眼養起神來。
“你也回去吧。”當車子抵達地下車庫的時候,季宸希叫何濤不用再像以往那樣送他上去。
何濤錯愕一下,隨即也點點頭,看著季宸希踏入電梯,自己才離開。
季宸希回到住處,心情跟著低落下來,陷入無邊無際的灰暗。
他換好鞋子,下意識地朝寢室走,可是,那張空蕩蕩的大床上,同樣寂靜蕭條得令他心口刺刺的痛。
拿起床頭櫃上的相片,他渾身無力地跌坐在床畔,伸手撫摸著相片裏麵的倩影,被滿滿是思念吞噬。
相片裏,她笑得那麽燦爛、開心、俏皮,那時,她和他還是那麽的恩愛,她眼裏滿滿裝著他。
其實,每次回到這裏他都好像煉獄般的難受,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閱曆,是啊,哪裏想到自己會如此深愛一個女人。
季崇德不止一次說他鬼迷心竅,簡直被顧柔下了降頭。
他想,應該是吧,否則怎會這般擺脫不掉。
心口愈加的痛如刀絞,呼吸也越來越重,不知幾時,季宸希拿出手機撥通一組號碼。
她去了西藏之後,換了新號碼,小家夥一得到消息就發給他,他立刻保存下來,曾試過多次翻到號碼,但始終沒有撥打出去。
今天是第一次打,可惜,關機了。
也是,這麽晚了,她應該睡了吧。
在那個地方,很原始,完全沒有大都市的夜夜笙歌,大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果是原本住在那個地方也罷,他真的很難想象那日子有多愁悶,她卻似乎很適應,很習慣,甚至迷戀上那樣的生活。
崔大嬸說,那是她在選擇一種自我保護的生活方式,她被北京發生的事情傷透了心,感到很疲憊,現在隻想找一處可以讓她慢慢平息這些痛的地方。
說白了,就是逃避。
“現在淩晨一點鍾,這個時候的你已經睡著了吧,我剛從外麵回來,今晚又和正霖他們去喝酒了,以前你和兒子在家裏,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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