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丁思甜尖叫一聲,臉色大變,雙手抱在胸前。丁思甜的尖叫聲,眾人才看到薑懷仁行動,他正抓向丁思甜的胸前。白念生等人不知道薑懷仁的目的,此刻看到薑懷仁的手,他們眼神古怪,好像不認識薑懷仁一般。丁母見此,像是發怒的豹子一般,撲向薑懷仁。
薑懷仁閃身離開,躲開丁母,手中出現一張金符。薑懷仁看到金符內有一道微弱的血絲,還殘留微弱的血澀味,這是血氣?難道是有主之物?薑懷仁疑惑,看向丁思甜。白念生等人也是看到薑懷仁手中金符,他們才明白,薑懷仁並非如他們想的那樣。
“甜甜,你怎麽樣?”丁母忙關心道,更是惡狠狠的看了薑懷仁一眼。
“媽,我沒......沒事。”丁思甜心跳劇烈,好像心髒要跳出來。
“阿姨,這金符你們從哪得到的?”薑懷仁可是清楚金符的厲害,眼前這張金符和他在陰煞潭得到的一模一樣,不過,這張金符中的力量卻勝過他得到的金符萬倍不止。
丁母並沒有回答,隻是盯著薑懷仁,道:“把金符還回來。”
“阿姨,請告訴我,這金符你們從哪得到的?”薑懷仁再次詢問,他已經明白,丁家村村民沒有出現異常,完全是因為金符。這金符不簡單,薑懷仁也看不出門道。
“阿姨,金符我會還給你們,不過,請告訴我金符來曆。”薑懷仁當下將金符還給丁思甜,金符不凡,薑懷仁還不至於奪取。
“媽。”丁思甜收好金符,有意將金符之事告訴薑懷仁。
“罷了。”丁母歎息,道:“這張金符是我丈夫從伏魔山得到的,得到這張金符,伏魔山也出現了不同尋常之處,山中充滿一股邪氣。我丈夫知道自己闖禍,想要將金符還回去,不過,卻出了意外。甜甜一時好奇,將金符拿出,不想劃破手指,鮮血滴落金符上。”
“原來如此。”薑懷仁明白,金符是丁思甜之物。
“我丈夫不知道,拿著金符進了伏魔山,誰知道金符居然飛了回來,我丈夫也因此喪命伏魔山......”丁母落淚,薑懷仁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丁母擦去淚水,繼續道:“後來,不知道事情怎麽傳了出去,村民知道是我丈夫的錯,指責,辱罵......有金符在,村民們隻要不深入,不會出現危險。為了解決邪氣,村民們開始籌錢,請來了道士,高僧。不過他們要的錢很多,隻能勉強減弱邪氣。這些年,力兒賺的錢都用來請道士,高僧。”
“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邪氣變重,來的道士,高僧見邪氣加重,都離開。沒有辦法,隻好通知力兒回來,誰知道力兒也死了......”丁母泣不成聲,和丁思甜抱在一起大哭。
“薑大哥,這是鎮天符,送給你。”丁思甜安慰好丁母,取出金符。薑懷仁為她哥哥報仇,丁思甜沒有什麽寶貴的東西,隻好將金符遞給薑懷仁。
“鎮天符?”薑懷仁默念一句,記在心裏。
“收好它。”薑懷仁沒有接鎮天符,丁思甜是鎮天符的主人,得到鎮天符是她的機緣。丁思甜聞言,將鎮天符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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