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火花迸射,空氣震蕩,鏗鏘之音發散,震人耳膜。
金睛獸的力量極大,羅駿雖然暫時抵擋住鋼爪,卻還是被擊退了丈來遠,嘴角流出一抹鮮血。
張武趁機溜到了金睛獸的後方,手中的長刀朝著它的腦袋,力劈而下。
鏘!
長刀與金睛獸的腦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竟發出金鐵交加的聲音。
不過,張武雖然身材矮小,但終究還是有一把死力氣,那長刀劈砍,雖然不能讓金睛獸斃命,但也讓它的頭顱裂開一道傷痕,流出血液。
劉銘也動了,身形瞬間到了金睛獸的身後,運起小崩拳,朝著金睛獸的腦袋打去。
砰!
血色噴灑。
劉銘拳頭打中的位置,剛好就是金睛獸後腦的那道傷痕,讓它傷上加傷。
金睛獸的生命力驚人,雖然是一階六級的凶獸,但牙尖爪利,表皮堅固,讓人難以對其造成致命傷害。
三人與其拉開了距離,雙方對持。
“劉銘,你當誘餌,我和羅駿繞到它後方,宰了它。”張武眯著三角眼,命令道。
誘餌?
這金睛獸頭顱受傷,不斷有血液流出來,三人一齊進攻,取勝並不困難,還要什麽誘餌?
“我們一起上,分成三路,分別攻它的左腿,右腹,和頭顱,取勝的機會很大,沒必要去做誘餌,那樣反而更加危險。”劉銘一皺眉,說出自己的判斷。
“你懂什麽,隻要你做好誘餌,把這頭金睛獸的注意力轉移,我和羅駿兩人就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擊殺它,廢什麽話。”媽蛋,潛行寒潭你厲害,論戰鬥你一個血魄五重的家夥,憑什麽指手畫腳,張武說話絲毫沒有客氣。
羅駿在一旁沒有開口,但看他的神色,顯然對於張武的話深表認同。
“你這人說話不經過大腦麽?”劉銘一臉疑惑地看著張武,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猜你潛入寒潭的時候,腦子肯定被潭水凍壞了。這金睛獸的左腿受傷,走路一瘸一拐,右腹被削掉了一大塊皮肉,鮮血潺潺,還有那頭顱,再來一拳我甚至可以把它腦袋打爆。隻要我們三個合作,斬殺這金睛獸並不難。現在你跟我說,讓我去做誘餌,給你們製造機會?你當我傻?”
金睛獸受傷,弱點都已經暴露,攻擊它的弱點,就是斬殺它的最好機會,哪裏需要什麽誘餌?
“你……”張武氣極,想要開口反駁,但回想了劉銘所說,卻愣是沒有找到其中的漏洞。
因為劉銘說的並沒有錯,隻要三人合力,去攻擊金睛獸的傷口,隻要一人奏效,對金睛獸來說,絕對是足以致命的打擊。
用一人當做誘餌的計謀,不僅下作,更是多此一舉了。
張武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就像在表演變臉似得。羅駿的麵色也不好看,但偏偏劉銘說的有理,讓他們找不到話來反駁。
“那就按照劉兄弟的計劃。”最終,還是羅駿出來打圓場。
不得不說,張武和羅駿兩人,都可以演雙簧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雖然用在此刻有些不恰當,但若換做其他人,還真的指不定被坑去做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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