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胡三幾人的傷勢也不算輕,都坐在輪椅上。
孟凱倒沒有,他是躺在床上,連人帶床都搬到執法堂過來。
在執法堂的大廳高位處,坐著一道威嚴的身影。
“堂主,劉銘已經帶過來了。”孫劍拱手,說道。在他的身後,站著的正是劉銘。
“嗯,你退下吧!”嚴稷山擺手。
“是,堂主。”孫劍依言退下。
“說說事情的經過?”嚴稷山看著劉銘,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敢帶著兵器來執法堂的。
劉銘的眼眸四處搜尋,指著不遠處孟凱的床鋪,問道:“哪裏躺著的是不是孟凱?”
嚴稷山點頭,“是他。”
“哦!他是個強盜,在貢獻堂奪我兵器,還肆意傷人。我上前勸阻,他卻動了殺機,想拿人性命。不得已之下,我出手製住了他。”劉銘話語簡單扼要,把自己知道的實情道出來。
嚴稷山再次點頭,說道:“你說的基本與胡三幾人說的相差無幾,倒是孟凱自己解釋,說傷人是真,奪兵器是假,是你故意傷人而選擇的借口。對此,你怎麽說?”
“我是正當防衛。”劉銘說道。
“堂主,這劉銘是在胡說八道,他這是在狡辯,你要為我做主啊!”孟凱躺倒在床上,血淚滾滾。
他的四肢被打斷,一隻手掌更是化作爛泥,傷勢之重,讓人咋舌。
一代天驕,現在算是真的隕落了。
“事情定當會調查清楚,沒問你話,不用你開口。”嚴稷山那威嚴的目光瞪了孟凱一眼,讓後者頓時噤若寒蟬。
“人是誰傷的,已經有了定論。胡三等貢獻堂值班弟子,是孟凱所傷。而孟凱則是劉銘所傷,這點已經確認無疑。現在的關鍵,是評判傷人者對或是錯!”嚴稷山的目光望向孟凱,說道:“孟凱,你肆意挑事,有錯在先,更恃強淩弱,欺辱同門,你這次傷人,有錯,有大過錯。”
嚴稷山的話語,讓孟凱愣在當場。
鐵麵山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這嚴稷山向來說一不二,公正嚴明。
現在他下了定論,那就不會更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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