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劉銘的生命氣息穩定，是因為他的心髒沒有受到破壞。
虛無靈元生在心髒那邊，守護著他。否則心髒破碎，即便他是血魄九重，也撐不下多久。
不過，即便有靈元守護，他的心髒處也是有了裂痕。
渾身上下，都在瓦解。
這就是劉銘此時的情況。
可是這廝還在吸收周圍的靈氣，用來破壞自己的身軀。
沒錯，是破壞。
因為肉身的承載能力有限，已經無法承受這些能量。
越是補充能量，肉身也就破潰地更加厲害。
劉銘全身血肉模糊，腸穿肚爛，看起來就像是一句腐爛掉的屍體。
段清彩看得心驚膽戰，卻又不想拋下劉銘，隻能強忍著心驚，守在一邊。
血腥味依舊濃重，劉銘身上的血液好像全部流幹，擴散到山漿裏。
忽然，劉銘渾身一纏，那一抹生命氣息也消散了。
“死了？”段清彩急忙上前查看，發現劉銘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就這麽死了？
段清彩內心壓抑，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大哭一場的衝動，劉銘明明與她非親非故，死了又與她何幹。
終於，她的眼淚還是流了出來，化到山漿裏麵。
她哭的很急，眼淚不停。若不是在山漿裏麵，她此刻早已經淚流滿麵了。
她哭出了聲，山漿軲轆軲轆的灌進她嘴裏，嗆得她咳嗽。
劉銘感覺自己死了。他的身體腐朽，魂魄化作了湖泊，並且還在不斷擴大，而他的意識也在逐漸消散。
他想，如果自己的魂魄擴大成了大海，那他就會死了吧。
意識漸漸消散。
可是怎麽有人在哭？
劉銘努力地感應，在一片汪洋中他看見了一個女子。
段清彩？她怎麽在哭？
還有那具破碎的屍體，那是自己嗎？
我真的死了？
耳邊依舊傳來段清彩的哭音，自己破碎的身體隨著山漿搖動。
忽然，劉銘意誌凝聚起來，無聲咆哮：“不，我不能死，我要突破極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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