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的四朵火焰花在劉銘身上炸開,火星迸射,煙塵滾滾。
劉銘衣衫襤褸,灰頭土臉,嘴角流出一絲血跡,不過看起來卻是並沒有大礙。
他的肉身無雙,抗打能力驚人,在血魄境走到極致,這樣的攻擊他還能夠承受。
當然,這也是火萱兒下手有分寸的原因,若是她真的動用全力,那劉銘是無論如何也活不了的。
他們的修為相距猶若鴻溝,這是怎樣都彌補不了的。
看見劉銘的模樣,火萱兒也是吃驚。
她用上了兩成功力,卻依舊沒法重創對方,這家夥的皮也太厚了吧。
要知道,以她的修為,莫說兩成功力,就是使用一成功力,也足以對付開元境的武者了。
至少她那個徒弟周崇光,在她一成功力之下,就被打得哭爹喊娘。
劉銘的心在下沉,忍不住大罵道:“你這是公報私仇!”
火萱兒冷笑一聲,大方承認道:“那又怎樣?這靈鐵屋隔絕四方,還加了金剛鎖,老娘也不怕告訴你,今天就要把你四肢打折,對外就說你測試過度受傷,誰也不能那老娘怎麽樣!”
劉銘咬牙切齒,“瘋女人,臭八婆,來日方長,你絕對不要讓我逮著機會,否則有你哭的時候。”
“死到臨頭,你還敢嘴硬。”聽著劉銘那大罵聲,火萱兒直接就被激怒了,那手裏再次凝聚出一道火鞭,這一次火鞭赤紅深邃,如同岩漿。
她一揮手,火鞭打向劉銘。
感受著那強大的力量,劉銘下意識地用玄鐵棒一擋,誰知道那火鞭雖然被玄鐵棒阻擋,但那鞭尾卻仿若靈蛇,重重地甩在劉銘的身上。
火辣辣的感覺在胸口蔓延,那裏有一道燒焦的深痕,血肉都給烤糊,沒有鮮血流出來。
劉銘愣是一聲不吭,丟掉了玄鐵棒,身形遊離。
不是他不想用玄鐵棒,而是那火鞭傳導過來的熱量太可怕,讓他握棒的手掌通紅,難以持棒。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與這個女人修為上的差距,明智地選擇周旋,而不是跟其硬碰硬。
火萱兒的火鞭靈動如蛇,迅捷如電,速度非常快,不過讓她驚訝的是,劉銘的速度竟然也是不慢,甚至比她揮出的火鞭還要快。
好幾次自己的火鞭都追不上他的身影,攻擊根本沒有奏效。
這種情況,讓火萱兒更加生氣了。
老娘就不信教訓不了你!
素手輕輕一握,那熔岩火鞭啪地一聲寸寸崩裂,化成火靈消散。
劉銘停了身形,戒備地看著她,不敢有絲毫大意。他雖然動作很快,躲過了火萱兒的屢次攻擊,但依舊不敢有絲毫大意。
果然,火萱兒手中的火鞭雖然消失,但周圍的空氣卻是越來越燥熱,在這個密封的環境裏,劉銘頃刻間就汗流浹背。
謔!
突然,火萱兒的周身騰起三米多高的火焰。
“火道領域。”火萱兒惡狠狠地說道。
話音落下,火焰席卷而出,像是大海浪濤,以她為中心,往外衝襲。
漫天火焰彌漫,不過瞬息之間,整間靈鐵屋都充滿了火焰。
這下看你怎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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