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次讓我碰見它,定然要把那頭天狗給抽筋扒皮,煮成肉湯。”
劉銘還想吐槽她幾句,話還沒說出口,卻見她麵色驟然一白,咳出血來。
“受傷了嗎?嚴重不嚴重?”劉銘停下腳步,找了一顆古樹,把火萱兒放了下來。
這裏距離天星學院不遠,守山獸也沒有追擊過來,算是一處安全的地方了。
“一點小傷而已。”火萱兒強撐,說一說完,就撐不住了,再次一口血咳了出來。
劉銘見她這幅模樣,頓時急了,“麵色白得和屍體一樣,還吹什麽牛皮,到底怎麽了?”
“右手骨折,十二經脈斷了七根,真靈受損,靈力崩潰,還被那頭天狗咬了好幾口,中毒了,而且我五髒六腑也受創嚴重……”火萱兒有氣無力地細說著自己的傷勢。
劉銘聽完,頭都大了。
你他娘的到底是有救沒救!
“我快死了。”火萱兒自己說出結論。
劉銘霍然一驚,發現她確實麵色煞白,氣若遊絲,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剛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麽就成了這幅模樣?
“你有沒有帶療傷藥?”劉銘問道。
“療傷藥救不了我。”火萱兒搖頭,忽然道:“帶我去找父親,他可以救我。”
父親?火萱兒的父親不就是藏經閣的夢老頭麽,劉銘二話不說,把火萱兒背起來。
“走,我帶你回去,找孟老頭。”
劉銘馬不停蹄,往學院跑去,情急之下,速度竟然比剛才逃命的時候還快。
衝進了學院,劉銘直奔藏經閣,順利地見到了孟老頭。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劉銘傻眼了。
他急急忙忙地把火萱兒背到這裏來,孟老頭卻隻說了兩個字,“不救!”
這可是他的女兒,他的親身女兒。
“孟老,你這是什麽意思?她可是你女兒啊!”劉銘急道。
孟老聞言,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已經和她斷絕了父女關係,她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
“斷絕父女關係?”劉銘把火萱兒放下來,問道:“你和夢老頭斷絕了關係?”
火萱兒含糊應了一聲。
“可就算斷絕了關係,她和你也是血溶於水,難道你還能見死不救嗎?”眼看火萱兒越來越虛弱,劉銘急眼了。
“能!”孟老幹脆地回答,又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和她斷絕關係嗎?”
“為什麽?”
“因為她不潔身自好,讓人奪去了身子,還懷上了那個人的骨肉,卻不肯透露孩子的父親是誰。”說起這件事情,孟老就很生氣。
劉銘隻覺得腦海轟的一聲,一下子就蒙了,口不擇言地問道:“孩子是誰的?”
話音落下,火萱兒一巴掌就甩他臉上,“你說孩子是誰的?”
她顯然是動了真火,打了劉銘一巴掌還不夠解氣,想要再甩他幾巴掌,卻牽動了傷勢,倒在地上。
劉銘趕緊把她扶起,知曉自己說錯話了。
這孩子還能是誰的,自然是他的!
火萱兒緩了一口氣,渾身失去了力氣,但一雙赤瞳卻是惡狠狠地盯著劉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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