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血痕,自劉銘這邊,連接到楊大壯那邊,他的手掌已經不成人形,經脈斷裂,血肉崩散,看起來非常可怖。
雖然不像孟凱那般被直接打成肉沫,但想要恢複過來,至少也要大半年。
劉銘走到他麵前,抬腳就要去才他受傷的手,楊大壯急忙護住,在地上慘嚎。
“我錯了,你放過我,放過我吧!”楊大壯叫出聲,他的手掌血流如注,額頭上滿是汗珠,五官都糾結在一起,看起來是吃了不少苦頭。
“我不信!”劉銘好整以暇,說道:“上次你被我打跑,這才過了幾天,便又來找麻煩,若是不給我留下什麽東西,今天這隻手掌就不要了。”
聽見這話,楊大壯連忙說道:“劉銘,不,師兄,我有靈石,我可以給你靈石,你放過我。”
“納虛戒交出來,滾蛋吧!”劉銘腳踩在他身上,淡淡道。
楊大壯麵色發紅,是氣得。
要知道,這納虛戒裏,放的是他全部的財產。
若是要靈石,這個可以商量,可現在劉銘要的,卻是他全部的財產。
這怎麽能惹?
“你殺了我吧,想要我的納虛戒,沒門。”楊大壯大喊大叫,聲音如雷,心裏想的卻是希望能夠有長老或者執事經過,阻止這個惡魔。
劉銘眼神微斂,鬆開了腳。
楊大壯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耳邊哢嚓一聲,右手臂一陣劇痛傳來,差點讓他昏死過去。
“啊啊啊啊!”
被踩斷了手臂的楊大壯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再次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劉銘踩的,是他那隻完好的手臂。
若是在這裏廢了他,恐怕學院那邊會徹查此事,畢竟這裏是內院,楊大壯也不是孟凱那種可有可無的人物。
“給不給?”劉銘問道。
其實他可以自己拿的,可他自己不願意。
在他看來,若是自己強搶,那和匪徒有什麽兩樣。
這楊大壯兩次想要對付他,現在給他賠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既然是賠償,那定然要他心甘情願。
楊大壯叫喊著,想要裝做聽不到,可當他看到劉銘再次提起腳的時候,頓時怕了。
“我給,我給,你別動手,別動手……”楊大壯屈服了,可卻發現隻是一隻手血肉模糊,另一隻手剛剛才被劉銘踩斷,根本動彈不得。
“我的手動不了,要不你自己拿?”楊大壯憋屈地說道。
“這可不行,我又不是匪徒,那樣做的話不是強搶麽?”劉銘搖頭,說道:“除非你自己拿給我,否則我是不會要的,對了,我時間不多,如果不想連雙腳也斷掉,還請動作快些。”
聽見這話,楊大壯連死的心都有了。
這不是自找苦吃麽,剛才早早把納虛戒給了他,不就用不著受這種苦了。
楊大壯懊悔不已,隻能強忍著疼痛,挪動手中,一點一點把納虛戒給挪出來。
劉銘走向之前被他一拳打倒在地的兩人。
剛才楊大壯的慘狀他們兩人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在眼裏,此刻哪裏敢不依,急忙把自己的納虛戒拿下,遞給劉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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