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荷花就走過來,捏龍菱的小臉蛋。
現在的龍菱用的是自己的容貌,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變化為蠻骨傀儡,此刻小臉肉嘟嘟地,被薛荷花捏出了紅印。
“你別動她。”劉銘趕緊阻攔,把龍菱護在身後,不讓薛荷花玩弄。
小妮子氣呼呼地,卻沒有開口說話,否則指不定她們會驚訝成什麽模樣。
“小氣,不碰就不碰。”薛荷花說完,又把注意力放在南溪身上。
“喂,你叫什麽名字?”薛荷花問道。
“我叫南溪。”南溪倒也沒有隱瞞。
“南溪?好好聽的名字,誰給你起的?”薛荷花追問。
“母親給起的。”回想起自己慘死的家人,南溪的眼眶頓時就紅了,兩行清淚忍不住垂落。
薛荷花愣了,不就是問了一下名字麽,怎麽突然間就流眼淚了。
“她的部落遭到滅頂之災,所以你別神經大條問東問西了。”劉銘頭疼道。
敢情這薛荷花是個話嘮。
“你這人說話真不好聽。”薛荷花瞪了劉銘一眼,這才對南溪安慰道:“妹妹,對不起,你別往心裏去。”
“嗯。”
南溪應了一聲,把臉埋在劉銘的背後。
劉銘輕輕托了她一下,“沒事的,那株妖樹我遲早斬了它。”
一路上被南溪喊了上百遍的‘哥’,劉銘也不忍她一直流淚。
況且那株所謂的祭靈,劉銘也與它又仇怨,下次碰到,正好斬殺用來煉製鎧甲靈寶等。
“你也是學院的?”秦婉儀看著劉銘。
“天星學院。”劉銘回答,又問道:“你們怎麽回到藍血部落裏來?”
薛荷花驚訝道:“你是天星學院的,現在這學院裏頭的人都這麽強了嗎?”
劉銘:“……”
“沒辦法,這峽穀底下什麽都沒有,隻能循著光亮,然後就到了這部落門口,沒有想到他們想也不想,直接出手。”秦婉儀說道。
“是啊,這群藍矮子太可惡,太粗暴了。”薛荷花罵罵咧咧,又轉向劉銘問道:“對了,你怎麽知道這是藍血部落?”
“南溪是赤魟部落的人,她告訴我的唄!”劉銘沒好氣地回答。
“喂喂喂!你這是什麽態度!”薛荷花叫道。好歹她也是一個美女,平日裏多是各種男武者阿諛奉承,這劉銘說話怎麽一臉不耐,讓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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