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元屬性可是武者的秘密,哪裏有人這麽直白的發問。
劉銘當然沒回答,笑道:“當時在重水寒潭要不是我救了你一命,現在恐怕屍體都爛成白骨了,今天還對我動手,這靈元的屬性就偏不告訴你。”
想起重水寒潭發生的事情,想到自己曾經被他看光了身子,秦婉儀羞得無地自容,臉上紅雲飛舞。
她的容貌非常漂亮,五官精致如同精雕細琢,肌膚白嫩如同二月雪花,胸前飽滿形狀優美,纖細的柳腰,修長的雙腿,一襲黑色長裙,映照出她無瑕美麗的玲瓏身段。
如果說段清彩是出塵的謫仙,秦婉儀就是冷豔高貴的九天玄女。
至於薛荷花,她的美貌同樣讓人窒息,隻是劉銘對她沒什麽好感,這就是一個不講理的潑人,一個話嘮。
“喲,你小子行啊!這難道就是你們臭男人常用的欲擒故縱嗎?我家婉儀在學院裏可是第一美人,哪一個男的見了不是卑躬屈膝,各路討好,你要不說,就閉了嘴別說。要是改變主意了,我們還不聽呢!”
薛荷花巴拉巴拉大一堆,就是一頓罵。
“荷花,你消停一些。”秦婉儀道。
“不要,這種不知好歹的人,你不說他,我偏偏要說到他無地自容。”薛荷花沒好氣的說道。
劉銘皺眉,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幹嘛對我怨念這麽深?”
“無冤無仇?你敢說無冤無仇?剛才你操控傀儡想殺了我,這就是死仇。”薛荷花指著龍菱,氣憤地說道。
這可是龍菱自己動的手!
劉銘這話當然不會明白地說出來,隻道:“剛才用的是刀背,再說你不是沒事麽。”
“哼!沒事?你要殺人,這還沒事?若是有事,那本姑娘現在早已經是身首異處了。”薛荷花叉腰,說道。
“那你想怎樣?”
“放下南溪妹妹,別用你那破爛傀儡,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場。”薛荷花說出自己的目的。
“好,那就打一場。”
劉銘欣然應下。
按照他的估計,這薛荷花應該不會比秦婉儀強大,他有信心。
“看不起我,好啊好啊,本姑娘定然要打你一個跪地求饒。”薛荷花怒極反笑。
她雖然喊秦婉儀作姐姐,但其真實實力卻完全不弱於後者,甚至,動用全力的情況下,還要更勝一籌。
秦婉儀不知道,劉銘就更加不清楚了。
“荷花,你別鬧。他很強。”秦婉儀阻攔道。
“婉儀姐,我心裏有數,今天不教訓他我心裏咽不下這口氣,你別擋我。”薛荷花掏出短笛,直接吹奏了起來。
嗚嗚笛聲流轉出來,劉銘也認真以待,把南溪交給了龍菱照看,迎了上去。
笛音的傳播距離有限,並且能夠隨著薛荷花的心意,針對某個人。
劉銘首當其衝,剛一走上前,腦袋頓時嗡嗡作響,耳膜顫抖,暈頭轉向。
“震天音,沒嚐過吧?”
薛荷花停下吹奏的動作,譏諷道。
“今天嚐過了,你以為我奈何不了你嗎?”劉銘臉色發青,五十道小崩勁分開匯聚在雙耳,這才勉強掩蓋了笛音攻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