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返。
撲通兩聲,秦婉儀和薛荷花兩人也下水了。
這水流並不湍急,下水之後壓力不大。
可越是人多,就越不容易辦事。
幾人濕了身,在水裏鬧騰了一陣子,卻不見半點收獲。
“這河水實在是古怪,壓根就沒有辦法施展武學,而且這裏頭的魚雖然看起來肥美,但著實狡猾,我們不是對手。”
薛荷花麵色凝重,一臉嚴肅。
秦婉儀憋笑,道:“這幾條魚而已,至於這麽嚴肅麽,還對手……”
“哥,要不別抓了……”
這期間,南溪已經將大餅都給吃完了,她有心想要下水幫忙,可是卻並不識水性,不敢下水。
“罷了罷了,權當洗個澡,去去汙泥。”劉銘索性遊泳起來。
龍菱也是在水裏飄啊飄,她早早就放棄了抓魚,反正她如今的傀儡之軀,又不需要吃飯。
這魚兒再鮮美,也沒她的份兒。
“南溪,你也下來洗一洗。”劉銘一邊遊泳,一邊說道。
“哥,我不會水……”南溪苦著臉道。
“怎麽可以不會水,下來我教你。”劉銘說道。
秦婉儀與薛荷花兩到了上遊,兀自洗澡去了。
她們也不抓魚,專心致誌的吸掉身上的塵土。
這兩個女人,河流這麽寬偏偏要跑到上遊去洗,這不是把髒東西都洗到這邊來麽!
正這麽想著,撲通一聲,是南溪下水了。
果然,她不會水性,剛一下水就掙紮了起來,很快就沉了下去,水麵咕嚕咕嚕的冒著水泡。
“南溪,你這是幹什麽,口渴了嗎?”
劉銘也不管她,笑著說道。
“哥……”
南溪沉入水裏,雙手掙紮著往他伸去,想要他拉著自己一把。
可是劉銘卻沒理她,“站起來水就淹不到你了。”
南溪一愣,腳踩在水底,人一下子站了起來,呼吸一下子就通暢了,那股窒息的感覺也不再。
隻是喝了不少水,有些難受。
這河流不深,僅僅到達南溪的鎖骨而已。
“洗一洗吧,身上都是血汙。”劉銘從納虛戒裏掏出一套幹淨的衣物,說道:“你這獸皮衣太過粗糙了,如果不嫌棄的話,穿哥的衣服吧,雖然是男裝,但這顏色倒也是男女通用的。”
南溪在部落長大,穿的是獸皮,哪裏還分男裝女裝,隻看那衣物整潔,材質柔軟,當即就被感動的不行。
“謝謝哥。”
可是下一刻她就犯難了,這獸皮衣既然要換掉,那便要脫下來,但劉銘可還在身邊呢。
加上這水流透明,真要洗的話,可要毫無遮掩的……
南溪不敢再胡思亂想下去了,隻是一顆心卻跳的厲害。
猶豫了一會兒,南溪咬咬牙,褪下了自己身上的獸皮衣,放到了岸邊。
這時候她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劉銘已經上了岸,並沒有偷看她。
洗好了澡,南溪很快套上了劉銘的衣服。
這是一套灰白色的長衫,麵料柔軟,精工細活,是火萱兒為他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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