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一沉道:“你再說一句?”
薛荷花便不敢與其硬幹了。
“我剛才就是和你開一個小小的玩笑。”劉銘頓了頓,這才解釋道。
“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薛荷花哼道。
“誰叫你之前那麽囂張,不給你一個教訓怎麽行!”劉銘道。
“所以你就按捺不住,獸性大發,要借此機會對我用強?”薛荷花美眸緊緊盯著他,一副宛若擇人而噬的模樣。
劉銘大汗,道:“我隻是想嚇唬嚇唬你而已,哪裏知道你這麽不經嚇,反應還那麽大,動輒就要自殺。”
“那我還能怎麽辦,逆來順受,任你施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是讓我死了算了。”薛荷花沒好氣道。
“呃……好了好了,這事就此揭過,先養傷。”劉銘隻能悻悻道。
可是他想揭過,薛荷花卻是咽不下這口氣。
“你要強暴我,現在事情敗露,好事不成,便要就此揭過,哪裏有這麽便宜的好事!”薛荷花憤憤道:“除非你現在就將我殺了,否則等我恢複過來,這事絕對沒完。”
“薛荷花,我不是跟你解釋了麽,這隻是我跟你開的玩笑,你看由始至終我都沒有碰過你。”
薛荷花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確實沒有吃什麽大虧,不過在看到他的手依舊摟在自己的腰肢上,頓時怒道:“那還不趕緊將你的手給拿開!”
劉銘應了一聲,這才放著她的身子躺到了地上。
“哼!明天我們就要上山,那頭狂獅實力高的嚇人,難以應付。可今天你就把我打成這樣!”薛荷花怒火難平。
劉銘道:“這你可不能賴我,要不是你挑起這場對決,也就不會是這個結果了。”
薛荷花氣的渾身顫抖,一雙美眸盯著劉銘,都快要噴出火來,“這麽說來,還是我的過錯?”
“嗯,實力大進之後,你太狂躁了,動不動就要打打殺殺的,這一點你該學學南溪的。”劉銘深表認同的說道。
“劉銘,我要殺了你!”薛荷花奮力掙紮,渾身細碎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仿若化作了血人。
她的傷勢倒是不重,隻是皮肉傷,等到靈力恢複過來,自然也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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