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身都是血汙,就連潔白的麵孔也不例外。
此刻血腥味撲鼻,任誰聞了都受不了。
隻是用這純粹的生命泉水來洗澡,這個就有些奢侈了。
“南溪,要不你忍一忍,等到天亮這些冰靈鰍散了,再下水洗澡?”劉銘道。
“可是這青火狼的血好臭啊!”南溪委屈道。
“那也怪你,有拳有腳的,偏偏要選擇手撕,不崩你一身血那才叫奇怪。”劉銘沒好氣道。
南溪反駁道:“進步太快了,一時間難以適應,戰鬥起來沒有章法,以後我勤加修煉,盡量不弄髒自己了。”
“喏,這生命泉水給你,擦一下然後去換套衣服。”
劉銘雖然嘴上滿是埋怨,但也毫不猶豫的拿出一個小丹爐的生命泉水,給南溪擦拭身子。
這些生命泉水雖然難得,但並非不可得。
明天天亮,這些冰靈鰍沉入水底,到時候想要洗澡那還不是隨便洗。
再者有龍菱這個百毒不侵的傀儡在,想要收集純粹的生命泉水,那也並不難。
唯一難辦的是,他們缺少裝載生命泉水的容器。
為此,劉銘還特地給了龍菱兩個上品納虛戒,以便明天用來裝生命泉水所用。
講真,如果可以的話,劉銘更傾向於將這生命泉水的泉眼給挖走,無奈條件不允許。
半個時辰之後,薛荷花醒了過來。
休息了這麽一陣,又有生命泉水的幫助,現在的薛荷花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了。
“你們怎麽來了?”薛荷花道。
“荷花,你怎麽跟他打得這麽凶,要不是我們及時趕來,興許你就成了那青火狼得腹中食了。”秦婉儀氣道。
薛荷花搖搖頭,道:“婉儀姐,拳腳無眼,真打起來也沒那麽容易收斂呀!”
“哼,他倒真的下得了手,把你給打成這樣。”秦婉儀冷聲道。
這話說的可沒有客氣,一邊的劉銘自然也聽在耳中,隻能再次糾正道:“我沒傷她,這些傷大抵都是青火狼抓出來的。”
“荷花你自己說,她傷沒有傷你。”秦婉儀沒有理會劉銘,而是轉頭對著薛荷花道。
“對,薛荷花你自己說,我傷沒傷你。”
薛荷花沉吟了一會兒,臉色微微發紅。
你倒是沒傷我,卻是要上我。
“沒有,這些傷都是青火狼弄得,之前我們決鬥隻是拚到力竭而已。”薛荷花說道。
秦婉儀的臉色這才緩了一些,但麵對劉銘的時候,依舊冷冽。
招你惹你了!
劉銘鬱悶至極,真想和上次那樣將她抓過來一頓暴揍。
奈何現在形勢比人強,現在自己能不能打得過她,那還是兩說呢!
甚至,擁有玫瑰槍這等大殺器得秦婉儀偷襲的話,劉銘可不敢保證自己不會被爆頭。
一行人索性就在水潭邊休養生息。
南溪也在一旁的密林裏換好了衣服,擦幹淨了身子,然後坐到了劉銘身邊。
除了薛荷花還需要療傷之外,其他人屁事沒有,劉銘在喝了幾滴生命泉水之後,疲憊感也是一掃而空。
可就在眾人都打算休息的時候,一陣嘈雜聲從山下傳來,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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