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大人,接受判官的一切處罰。”楊華將手搭在了柴小豪與穀俊的肩膀上麵。
陰兵見話都已經說完,長滿腐肉的手拽了一下韁繩,帶著幾人向迷霧之中走去,綁在楊華還有孩子們腳上的鐵鏈再次發出帶有衝擊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擊打著白鳴震撼的心。
“他們可以直接投胎嗎?”白鳴看著遠去開始模糊不清的背影問道。
“這樣就違反了陰間律法。”孫皓天順著白鳴的眼神同樣望著離去幾人的背影說道。
“律法?他媽的什麽狗屁律法,陰間的律法是讓陰物來陽間殺人的嗎?”白鳴咬著後槽牙憤恨的說道。
“你們陽間的律法不也用了八年的時間來破了這起案件的嗎,還是在我們的幫助之下。”孫皓天的眼睛裏閃著一些光,低下頭看著白鳴。
白鳴一時語塞,但還是問道:“他們可以直接投胎嗎?你做得到嗎?”
“可以,你想的話,他們就可以……”孫皓天拍了拍白鳴的肩膀,輕輕打了個響指,白鳴依然站在廁所的窗戶旁,一陣涼風襲來將白鳴吹醒。
回過頭,白鳴的眼神裏多了一絲疲憊,對孫皓天多了一些警惕。
馬上的陰兵帶著幾人走出了迷霧之中,柴小豪看著熟悉的四周,心中多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站住。”鏗鏘有力的聲音從街道的一個拐角響了起來,眾人的目光都朝著前方望去。
隻見他身穿了件白色對羊錦青衣衫,腰間係著薄荷綠師蠻紋寬腰帶,留著烏黑光亮的長發,眉下是黑色的朗目,體型頎長,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怒瞪一眼馬上的陰兵。
“大人……額……”馬上的陰兵連滾帶爬的滾了下來,跪在了地上,磕著響頭。
“你走吧,這些人我接了,我送他們走。”男人往前走了兩步,每走一步都對跪在地上的陰兵產生一種壓迫感。
陰兵拉起馬繩,一邊走一邊化成陰氣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裏麵,男人看著陰兵徹底消失不見扭過頭對著眾笑道:“我叫阿蠻,你們叫我蠻哥就好,我來送你們上路。”
楊華抱緊了幾名孩子,眼神不敢直視眼前有著強大威壓的男人,默默帶著孩子們跟在了阿蠻的身後。
道路開始變得開闊,隻見兩旁開始出現了血黃色的河流,在河水之中竟不斷地發出令人恐怖的嘶吼聲,楊華撇過頭翹了翹,眼前的一幕讓自己馬上捂住了幾名孩子的眼睛。
河中有著數不盡的孤魂野鬼,極其醜陋的樣貌在河水中伸出手,似乎想要將岸上的幾人全部抓進河水之中。
“這是忘川河,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阿蠻繼續向前走著。
遠處的一片亮光吸引了楊華等人的注意,血黃色的河流到了盡頭,映入眼簾的是發光的彼岸花,一邊發出白色的光,一邊是紅色的光,一眼望去,盡是無邊無際的花海。
“好了,我就送到這裏,放心沒人會來了,走過彼岸花海,你們會看見奈何橋,記住要喝孟婆湯,開始你們的下一段人生吧。”阿蠻站在忘川河與彼岸花海的交界處,伸出手指向看不見的盡頭。
“大人,您……”
楊華看著低下頭沒有再繼續說話的阿蠻,摸了摸幾名孩子的臉頰,最後一次握緊孩子們的手,明明已經是陰物卻還能感受到手心的溫度,楊華露出笑容,帶著孩子們走進了彼岸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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