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這麽年輕就進入頂層會議室啊,後生可畏啊。”男人頂著一張國字臉,露出一排大黃牙,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我是南部區的,廣寧市的。我叫趙浚生。”
男人一開口白鳴就聽出了男人不一樣的口音,又聽見男人說是廣寧市的,瞬間來了興趣。
“廣寧的榴蓮真的很便宜嗎?”白鳴問道,一旁的孫皓天剛剛喝進嘴裏的水差點噴出來。
“真的。”趙浚生很認真的回答道。
白鳴奧了一聲,微微點頭,看著趙浚生身上穿著的道袍白鳴繼續問道:“先生您是道士嗎?”
“以前是,哈哈哈……”趙浚生笑道,將手放在了桌子上,手腕上帶著一串由五枚銅錢串起來的紅繩,脖子上也掛著什麽東西。
“以前是……什麽意……”白鳴還想再問些什麽,電梯發出叮的一聲,一夥人從中走了出來。
剛剛踏出電梯門的是一名高壯男子,兩條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十分完美,一張粗糙的臉但是可以看得出來是個年輕人,下巴上還有著些許胡茬,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坐在了白鳴的正對麵。
後麵緊隨其後的正是白鳴最最熟悉的人,白鳴驚掉了下巴,“司叔?”
司罡轉過腦袋同樣也是一臉吃驚,小跑著來到了白鳴的麵前,用滿是繭的左手拍在了白鳴的肩膀上麵。
“你怎麽在這裏?”司罡疑惑的問道。
“是他帶我來的。”白鳴擦了擦司罡黑色長褲上的灰塵,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後。
“好久不見啊司罡。”孫皓天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微笑看著麵前的司罡。
“十……”司罡剛想開口,隻見孫皓天皺了皺眉頭,隨後繼續露出笑容,“您也來了嗎?看來這次的事情不小了。”司罡說完低下頭,臉上的詫異始終都未消失,沉重的拍了拍白鳴的肩膀,坐在了靠落地窗戶的另一邊。
“司叔……怎麽回事,就這樣走了?”白鳴更加疑惑,見到有時還會想起的親人,竟然不願意跟自己多聊兩句。
“來了多少人了啊?”電梯裏走出的一名西裝男大步走上前,都到大幕布的下方,捋了捋自己的油光的頭發,看著陸陸續續進來的人說道。
“南部區,幾位?”男人拍了拍手吸引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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