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蘇靖國得勝還朝,又有穆玨親自登門拜訪,將軍府的家宴,可算是最高規格了。
蘇寧玉隻要一想到那正廳中,蘇青玉和穆玨二人把盞言歡,而她卻要在幽深的祠堂裏閉門思過,心裏越發恨得緊。
忽地,眼前一亮。
蘇寧玉似乎想到了什麽。
她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瓷瓶,那是她花了百金從靜慈庵的師太那兒買來的,這個時候,用在蘇青玉身上,卻是最合適不過。
“大小姐!”小廝微微躬身,停住了腳步。
紫玉瓷的酒壺,必然是蘇靖國和九王爺才能用的,而冰瓷的酒壺,是大夫人最愛,剩下的青瓷酒壺,大概就是蘇青玉的了。
蘇寧玉揮手示意其他的小廝先行離開,又將黑瓷瓶中的藥粉,放了一點在青瓷的酒壺中。
魂破散!
隻需少許,就能讓人失去正常的意識,如同瘋狂。
蘇寧玉已經在幻想了。
若是能夠讓蘇青玉那個賤人在九王爺麵前形如瘋魔,隻怕九王爺對蘇青玉就算有再多的興趣,也不得不敬而遠之。
“大小姐?”小廝端著酒壺,臉色微變,不需要多問,就能猜到蘇寧玉在這酒壺裏放了些什麽。
“你看見什麽了?”蘇寧玉輕佻娥眉,眼裏驀然浮起一絲冷意,如同一條毒蛇吐著蛇信,鬼魅陰森。
小廝霎時臉色蒼白。
他不過是將軍府的一個簽下死契的奴才,習慣了見風使舵,如何敢揭穿蘇寧玉的陰謀,豈不是自尋死路?
“奴才什麽都沒看見!”
“很好!”蘇寧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十兩一錠的銀子扔在地上,“賞你了,記住,管好你的嘴,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什麽都別說。”
小廝端著酒壺,連忙跪倒在地,“是,大小姐。”
蘇寧玉目送著小廝進入正廳,自己卻並不著急前往祠堂反省,她躲在正廳外的一角,借著微弱的月光,正好可以遮擋自己的身影。
遠遠地瞧著蘇青玉正和穆玨說笑,蘇寧玉臉上的譏諷更甚。
隻等到那杯酒喝下,待會兒蘇青玉就等著丟盡顏麵,成為這將軍府的笑話吧!
……
蘇靖國本來興趣正濃,又見穆玨親自登門拜訪,對這位乘龍快婿自然多了幾分另眼相看。
可無奈剛才蘇寧玉如同市井潑婦一樣大罵,實在是讓蘇靖國麵子下不來,這酒宴還未開始,氣氛就略微有點尷尬。
“九王爺別在意,寧兒一向被我驕縱壞了,改日必然讓她登門道歉。”蘇靖國有些勉強的笑笑,又吩咐小廝將菜點和酒水端了上來,“今日特意開了一壇窖藏幾十年的洛河醉,王爺也是愛酒之人,嚐嚐!”
穆玨似不在意。
棱角分明的五官,鋒刃銳利的目光,無端給人一種隻能仰視的尊貴。
“將軍客氣了,本王早晚要叫將軍一聲嶽父,一家人,豈可如此見外。”說著,穆玨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蘇青玉,有那麽幾分玩笑的意思。
可蘇青玉除了白他一眼,什麽都沒有。
嶽父?
穆玨怎麽叫她這個便宜老爹沒關係,可是想讓她輕易的點頭答應嫁給他,做夢!
而且,穆玨臉上那似有若無的笑意,總給人一種無端的怪異。
蘇靖國冷眼旁觀,他隻認為是穆玨和蘇青玉兩人親昵,打情罵俏,並未察覺其他,不由地捋著虎須微笑,心情這才大好。
一旁伺候的丫鬟給她斟上滿滿一杯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