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來路,必然有問題。
“難道!”突然,純太妃的手驀然抓緊,仿佛想到了什麽舊事。
她腦海裏,一遍遍過濾,一遍遍回想。
蘇青玉的手上,那個戴著的古青銅手鐲,頓時進入了她的視線。
純太妃臉色蒼白,那日在相國寺,她也曾經看到過蘇青玉手上的那個古青銅手鐲,隻是那個時候,純太妃以為不過是普通的做舊之物,和那個東西有幾分相似而已。
如今想來,能夠讓文帝有所忌憚,隻怕就是它了。
“太妃?!”穆玨頓時意識到純太妃有點古怪,“您可否想到了什麽?”
“想到?豈止是想到!”純太妃的嘴角,驀地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好像大半輩子的風風雨雨,在這一刻,悉數被勾起。
人,老了,有些記憶,都已經模糊了。
但當年的那件事,那個物件,純太妃卻比誰都記得更清楚。
她看了一眼穆玨,眸中的深邃和探究,讓人難以捉摸,這個孩子,是她自小看著長大的,可以穆玨如今的心性,隻怕想瞞過他去,並不容易。
罷了!
純太妃幽幽的長歎了一口氣,或許從穆玨愛上蘇青玉的那個時候起,他就注定難以逃脫這個漩渦。
“那年,我還是先皇的昭儀,因為精通筆墨,被選在先皇身邊伺候文書……”
原來昔年先皇臨終之前,下旨曾要純太妃殉葬,後來因為貴太妃相助,純太妃才逃過一難。
殉葬的原因無他,先皇手中極為看重的那個古青銅手鐲,在他病重的那幾日莫名的消失,所有伺候先皇的人,悉數被殺,純太妃卻是僥幸活下來的一個。
沒有人知道,那個古青銅手鐲意味著什麽,隻是先皇曾經無數次拿在手裏端詳,也並未看到其中有什麽不對。
如果蘇青玉的手上真的戴著那個東西,隻怕她的身世,絕對不是將軍府的庶出小姐這麽簡單。
而且,皇上之所以會因為一封信而放棄嚴審蘇青玉,投鼠忌器,隻怕正是因為這個東西。
穆玨臉色陰沉的厲害。
他仿佛嗅到了陰謀的味道,雖然在這偌大的宮廷,他早已經習慣了腥風血雨,可是蘇青玉無端的卷入其中,卻不得不讓穆玨有所擔心。
“看來,那個古青銅手鐲,就連青兒自己也未必意識到有問題!”穆玨微眯雙眼,心思飛快的動著。
從他平日和蘇青玉相處的點點滴滴,大致就可以看出來,蘇青玉隻是將那古青銅手鐲當作一般的玩物而已,並沒有過分的鄭重看待。
“穆玨!”純太妃臉色頗為嚴肅,她有些不忍。
昔年曾經因為這個東西,她差點被迫殉葬,好不容易能夠逃過一命,她並不想看見自己一手撫養長大的孩子,陷入這個漩渦之中。
“這麽些年,我看著你長大,自從你母妃去世以後,更是留在我的宮中,名分雖然是祖孫,情狀卻係母子。”
純太妃眼神裏的擔心,難以遮掩。
她看得出來,穆玨對蘇青玉,情根深種,已經不是她能勸回頭的了,“罷了,你和青丫頭都小心點,先皇昔年能為了那青銅手鐲殺了那麽多人,當今皇上未必不會因為那古青銅手鐲而瘋狂,你可知道?”
穆玨聽到這話,鄭重的行了一個大禮。
“是,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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