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的很快。
縱然蘇青玉會戰場急救,卻也對陳少傅的傷勢束手無策。
生生的剖開腹部的疼痛,非常人可以忍受,這等瘋狂的舉動,就連蘇青玉也不禁看呆了。
陳少傅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他從自己的腹部,生生的拽出一枚雕刻極其詭異的玉佩,放在穆玨的手裏,“王爺,這個,您拿著,純太妃恐怕,快,快……”
話還沒說完,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鮮血幾乎已經流盡,陳少傅耗盡最後一絲力氣,可是直到臨死之前,他的嘴角,卻不由地浮起了一絲久違的欣慰。
“少傅!”穆玨驚了。
那枚詭異花紋的玉佩緊緊的握在手裏,沾染了幾分血的熱度。
他不知道這玉佩到底代表著什麽,隻是那些內衛將陳少傅鎖拿進京,想來是為了這個。
可是縱然那些內衛搜遍了世界的任何角落,也不會想到陳少傅居然會將這玉佩藏在自己的腹部,穆玨雖然並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但他的臉上,卻不禁染起了一絲狠意。
純太妃?
他隱約從陳少傅的口中得知,純太妃恐怕不太好。
穆玨剛剛失去了一位亦師亦友的少傅,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見純太妃出事。
“來人!”穆玨幽然起身。
身後的侍衛立刻跪倒在地。
“將少傅厚葬,另外立刻將這兒打掃幹淨,不要讓內衛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是!”
穆玨轉過身,有些歉疚的看了一眼蘇青玉,道,“青兒,本王恐怕要親自去一趟津南城,你且留在曦城,不要和本王一起冒險!”
蘇青玉從未覺得穆玨的手,如同此刻一樣冰冷,她緊緊的將他的手拽緊,嘴角不由地勾起幾分無奈,“好!”
穆玨點了點頭,除了留下幾個侍衛給蘇青玉,其餘的侍衛悉數帶走,趁著月色,連夜趕路,不敢過多停留。
“王妃,都已經處理妥當了!”侍衛小心翼翼的將周圍的蛛絲馬跡一一清理幹淨,連忙稟告道。
蘇青玉算著時辰,大概穆玨已經走了很遠。
剛才她答應他不去津南城一同涉險,可早在她成為九王妃的那一天,早已經和穆玨成為一體,又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穆玨身入險境。
隨手牽過一匹馬,來不及多想,翻身上去,侍衛立刻攔住了蘇青玉的去路。
“王妃,剛才王爺交代了,讓屬下護送您回府,這……”
侍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青玉冰冷的眼神給嚇得吞了回去。
他們現在發現,原來自家王爺對王妃又寵又敬不隻是空穴來風,僅僅蘇青玉這不經意的一瞥,就學了穆玨七分相似,由不得他們放肆。
“你們且先回府,王爺那兒我自有交代!”話音剛落,蘇青玉策馬,悄悄的跟了上去。
莫非竟然錯過了?
蘇青玉趕了半夜,卻並沒有發現穆玨的蹤跡,一個人策馬從官道上走過,就連一點人煙都沒有看到,她不禁心裏有幾分著急。
津南城,分明風雨詭譎。
可蘇青玉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穆玨涉險,而她卻置之不理。
既然追不上,唯有先自行趕路,到了津南城匯合便是,蘇青玉卻也並不擔心。
遠遠地,看見一個身影倒在路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