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牝雞司晨(1/3)

馬車晃晃悠悠,但行駛得極快。


蘇青玉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許是酒精的麻醉,抑或者是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當馬車的晃動驚醒她時,卻發現自己已然身處郊外的官道之上。


除了裹在自己身上的一件披風,什麽都沒有動過,她依稀記得,太白樓那兒,她好像和長孫珩言一起喝得酩酊大醉,怎麽會無端的出現在這馬車上。


“蘇小姐,您醒了!”一個腰間跨刀的男子聽見車內的響動,連忙開口,“車內有醒酒的藥,是我家主人親自調配的,您若是覺得酒醉難受,可以服下!”


“主人?莫非是長孫珩言?”蘇青玉心裏不禁嘀咕,打開車內的小箱子,裏麵放著一封書信和幾枚丸藥,大概就是這男子口中所說的醒酒藥了。


蘇青玉並不著急服下。


撕開信件的封口,瀏覽下去。


原來,她在馬車上已經昏睡了兩日,自那日長孫珩言在太白樓和她一起宿醉之後,長孫珩言臨時接到飛鴿傳信,有要事處理,又想著送蘇青玉去穆玨的臨時府邸十分不便,所以吩咐身邊的侍衛,護送蘇青玉前往津南城。


信的末尾,還極為用心的畫著一隻小豬。


雖然這小豬和信的內容不相關,但小豬笑起來的神態,臉上帶著幾個淺淺的酒窩,卻像極了蘇青玉那般。


居然嘲笑自己是豬!


蘇青玉可對長孫珩言這種變態的示好,一點都不買賬,信依舊放在箱子裏,懶得多看一眼。


服下醒酒藥,後腦的暈沉,果然好點。


這兒已經離津南城不遠了,蘇青玉懶懶的靠在車子內,閉目養神,雖然腦海裏總是會似有若無的浮起穆玨抱著上官子嫻的那一幕,可是隻要壓抑著不去想,她心裏才算好受一點。


“小姐!”逐月早已經得到陌生人的書信,起初還有些不信。


可她看見蘇青玉從一輛馬車上下來,頓時大喜。


這些天她都急瘋了,蘇青玉自從那日莫名的消失以後,恍若從人間蒸發一樣,連王府派出去查找的侍衛和探子,幾乎都沒有任何音信。


蘇青玉給了逐月一個莞爾的笑容,扶著她的手,緩緩步入王府。


才一進門,蘇青玉已然察覺了幾分和往日不同的氛圍,穆玨雖然表麵溫和,說話行事穩重得體,可是卻對府中的家奴和自己的下屬約束極嚴,甚少見到整個王府亂哄哄的,如同集市一樣。


蘇青玉不禁皺眉,眼中略顯疑惑。


“小姐,這幾天你不在王府,王爺也去了益州處理瘟疫的疫情,王府上下幾乎亂套了。”逐月指了指那幾個爭吵不休的人,道,“聽說他們都有急事找王爺處理,可是傳信去了益州,王爺卻連一封信都沒回。”


回信?


估計穆玨這些日子,隻顧著照顧上官子嫻,哪裏會有時間處理這些雜務!


想到這兒,蘇青玉不禁覺得心裏有幾分苦澀。


“蕭長史,您好歹催一催王爺,曦城那邊這個季度撥給守軍的銀子,三千萬兩夠不夠!”曦城主管錢糧的吳廉是跟隨穆玨多年的臣子,可卻也是第一次遇見穆玨數次不回函這般棘手的情況。


調動銀糧,是極大的事,更何況三千萬兩銀子,如果沒有穆玨的首肯,吳廉不敢自作主張。


“三千萬?”曦城守軍統領南宮狄聽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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