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
南宮狄武人性格,廝殺慣了,本來就有些反感吳廉這個老學究的羅裏吧嗦,得到蘇青玉的首肯,吳廉不發銀子可以領兵去搶,不禁覺得還是王妃對了自己的性子。
南宮狄連忙抱拳行禮,“是,屬下遵命!”
逐月扶著蘇青玉轉身離開,實在忍不住偷笑,“小姐,還是你回來的好,他們日日來王府吵鬧,尤其是那吳廉大人,每次屬他吵得最凶,看看剛才都被您氣成了什麽樣了!”
“隻怕,這位吳大人少不得說我是紅顏禍水。”蘇青玉想到吳廉那個古板樣兒,不禁輕笑。
“紅顏禍水?”逐月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著蘇青玉,眼神裏盡是古怪。
“嗯?”蘇青玉略微皺眉,有些困惑。
“不像……”逐月搖搖頭,“這紅顏禍水都得是傾國傾城,小姐怎麽會是紅顏禍水呢?”
蘇青玉聽見‘不像’這個詞的時候,心裏驀然一喜,還是自己的貼身丫鬟懂自己。
可是聽到後半句,居然說什麽紅顏禍水都是傾國傾城,難道自己不像的原因,是自己不夠傾國傾城?!
眼神微微眯著,危險的意味,不經意蔓延。
逐月莫名的覺得自己後背發涼,連忙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小姐,我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說……”
……
益州的疫情平複,文帝大喜,接連下了幾道旨意,褒獎穆玨的功勞。
一些賞賜的文玩,古畫,悉數派內監送到九王府中,賞賜的恩旨更是絡繹不絕,一時之間,九王府的風頭大大的蓋過了太子東宮,引得朝臣和京中百姓,議論紛紛。
而蘇青玉突然回到九王府,卻也讓穆桓和蘇靖國不得不忌憚一二,畢竟刺殺的刺客來了幾波,可都被蘇青玉巧妙的化解。
晨間,對鏡梳妝。
算算日子,蘇青玉大概已經回來半個月了,益州疫情平複,按規矩,穆玨應該回津南城交旨,可是這半個月以來,穆玨卻根本沒有回津南城的跡象。唯有蘇青玉知道,大概上官子嫻傷勢嚴重,為了避免路上顛簸,穆玨特意吩咐在益州多呆幾日。
“小姐!”逐月疾步走了進來,“宮中傳旨的公公來了,說是皇上有急召,讓您立刻入宮。”
“入宮?”蘇青玉有些困惑。
雖說這些日子,文帝的賞賜頗多,可是傳召她入宮究竟是為何?這實在是讓蘇青玉有些匪夷所思。
“王爺,王爺回來了!”逐月有些猶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據說王爺的車轎,直接入宮請求見駕,而且他的車上,還帶著南嶽公主,不僅僅是您,南嶽派來送親的使臣,悉數都被傳到了宮中,應該是有大事發生!”
蘇青玉莫名的覺得心裏一陣空虛,哪怕不願意去猜,可是卻也不得不麵對事實。
穆玨帶著上官子嫻親自進宮麵見文帝,甚至南嶽前來送親的使臣也被傳喚入宮,難道這就是穆玨要給上官子嫻的一個交代?
蘇青玉的嘴角不禁勾起幾分冷笑。
她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終歸是不可能了,隻是以她這般驕傲的性格,要和上官子嫻共事一夫,蘇青玉自問自己做不到。
“小姐?”逐月看著蘇青玉臉色略微有些蒼白,心中實在不忍。
“更衣吧!”蘇青玉語氣冷得可怕,冷得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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