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這是什麽意思?”鍾玉田麵上勃然變色,惶急的大吼道,“你不是與老夫約定,你帶老夫逃出鳳國地牢,老夫負責醫治好你的腿嗎?堂堂南嶽太子,你怎麽能出爾反爾,言而無信呢?”
鍾玉田猶自做著困獸之鬥,卻是於事無補,桎梏著他的都是上官子琛的親信,他們本就對上官子琛惟命是從,這時聽到這人竟然關係到太子殿下的身體安危,更是死死的押住。
上官子琛仿佛沒有看到鍾玉田噬人的眼神,皮笑肉不笑的溫言道,“鍾老先生說的不錯,孤這不是已經履行約定,把鍾老先生帶出鳳國地牢了嗎?且孤已經交代下去,讓下人將您奉為上賓,隻等鍾神醫治好孤的雙腿,約定中的交易,就算是完成了,鍾神醫安心待著便是。”
上官子琛語音柔和,彬彬有禮,好似他本來就是翩翩有禮的溫文公子。
鍾玉田怒目而視,更是高聲大喊,“既是交易完成便銀貨兩訖,你為何要砍掉老夫四肢,這豈不是出爾反爾,恩將仇報嗎!”
聞言,上官子琛笑容更是和藹可親,似是心情不錯的樣子,話語間更是柔和兩分,卻無端的讓聽得人心裏感覺更加陰森,冰涼徹骨,“鍾神醫醫術精湛,武功亦是深不可測,甲冠天下,孤心裏十分仰慕,唯恐以鍾神醫一貫的品行高潔,救治好孤的雙腿便會悄然離去,讓孤想報恩都無處可尋,無奈之下,孤唯有出此下策,得罪之處還望鍾神醫海涵。”一轉臉,卻是笑容一斂,厲聲嗬斥,“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請鍾神醫休息!”
話音剛落,便有機靈的侍衛,鉗住鍾玉田的下頜,隨手將一布團胡亂的塞入鍾玉田的口中。鍾玉田仍自垂死掙紮,一臉驚恐的喊叫,奈何口中塞滿布團,一路“嗚嗚……”的,被強行拖了下去。
……
“啟稟王爺,前方斥候來報,今日辰時正,敵軍拔營,後退五百裏紮營。”
揮手屏退來報告軍情的士兵,穆鈺狹長的眼睛微眯,斜靠在圈椅上,“哦?退了?”
蘇青玉凝眉沉思,百思不得其解,“之前上官子琛在我們手裏,南嶽難免投鼠忌器看,這才選擇休戰。如今上官子琛已經逃回南嶽,他們即便不立刻出兵,也萬萬沒有退兵的道理呀。”
雖然領兵之人是長公主,但上官子琛在南嶽勢力很大,不阻止長公主退兵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