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不是哪裏不對呀?”像熊一樣的男人疑惑的撓撓頭。
土匪頭子臉皮劇烈的抽搐,這些人根本就是賴上他們了。
土匪們的家就在這座山背著官道的一麵,經過一個不起眼的山洞,便是一片像村子的一樣的房子整整齊齊的矗立在半山坡上。
看見土匪們回來,人們都興奮的跑過來。
“老大,今天又什麽好東西?”
“有衣服嗎?這天又冷了,俺家娃的衣服都薄的不能出門了。”一個婦人滿含期望的望著土匪頭子。
“老大,……”
離得近了,人們才看見土匪頭子帶了很多陌生人進來。
“老大,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是誰?”肯定不是來投靠他們的人,看著就不是他們這樣的窮苦人。
看著大家,這些出去打劫歸來的土匪們滿臉的羞愧之色。
“今天沒啥收獲,咳咳。”土匪頭子窘迫的清咳幾聲。
人群靜默了一瞬。
“啊,沒事,這誰能說得準呐。”
“就是就是。”
“那啥,呃,對了,這些人是?”
“他們不知道前麵的路被堵住了,沒地方住,借咱們的地方歇個腳。”土匪頭子順著這人的好意轉移了話題。
……
待在山寨的這幾天,穆鈺已經把這裏的事情了解的很清楚了。
這些村民原來就是遭了水患的災民,他們那兒的一個縣令,官雖小,膽子卻不小。
那個縣令貪墨了賑濟災民的救濟糧不說,還趁機謊報失蹤死亡人口,霸占所謂死人的田地,賣給他人,狠狠的發了一筆災難錢。
他們幾次欲上告,都被縣令派人攔截了回來,抓到牢裏便是一頓好打。
結果有一次便打死了一個書生,那書生有個弟弟是獵戶,隨一個道士學過幾年的拳腳,頗有幾分厲害。
那個獵戶是書生一手帶大的,之前被水患攔住,沒能回來接走哥哥,水患一過,便急急趕來,誰知竟是這樣的結果。
那獵戶一氣之下,衝入縣衙,打死了縣令。被那縣令登記死亡的村民們,跟在後麵,哄搶了縣衙的錢財。
獵戶帶著他們趕在朝廷來追捕前,跑回山中躲了起來。
蘇青玉嗑著瓜子,聽完了這個類似農民起義的前置劇情,眨眨眼睛,“那個獵戶該不會就是?”
“對呀,就是我們老大呀。”像熊一樣的男人撓撓頭,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很明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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