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白他一眼,徑自靠在方枕上閉目養神。
堂堂王爺,竟然這般裝模作樣扮無賴的給自己逗樂,真是丟了王爺這個頭銜的臉。不過,經過這麽一鬧,蘇青玉心裏確實是好受一些了。
皇宮是一如既往的威嚴肅穆,宮宇飛簷高聳,窗欞上的雕花,飛簷下的彩畫,都是滿滿的古色古香。金黃色的琉璃瓦在冬日午後的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
穆鈺修長的手緊緊的牽著蘇青玉白皙的小手,不緊不慢的走著。
這宮宇曆經數朝數代,仍然屹立不倒,這宮中的人確實年年都不同了。
侍立兩旁的侍衛似是無意的掃一眼穆鈺,恭敬行禮的瞬間向穆鈺及其輕微的一點頭。
穆鈺恍若未覺的牽著蘇青玉邁步上了台階,宮中來往的宮娥都紅著臉偷偷打量這金童玉女般的一對兒,心中羨慕的緊。
“穆鈺,你的手伸的可真長!”
蘇青玉輕笑著,方才那一幕她自然也看到了,那群紅著臉偷窺的宮娥中也有人偷偷的向他點頭傳達著什麽。
穆鈺輕笑著默認,伸手推開養心殿的大門,牽著蘇青玉踏入殿中。
文帝正端坐在養心殿的龍椅上,頭戴赤金的金絲冠,身著朝服,明晃晃的五爪金龍的龍袍,滿身的光鮮,卻呃不能掩蓋他此刻的憔悴與疲倦。
現在既然暫時無法探知巫鹹古族長生不老的秘密,文帝就隻能先依靠著道教煉製的金丹強身健體了。
也許是老了,在這漫漫長夜中,他越來越頻繁的回想起他的發妻——賢淑皇後。
夢中的她娥眉輕揚,膚如凝脂,巧笑倩兮,一如二八年華時他與她初見時的風華無雙。他卻已經是雞皮鶴發,不再是那個風度翩翩的華貴公子了。
“皇上,九王爺攜王妃求見。”
門外守著的太監拉長聲音通報著,文帝恍惚的思緒這才拉了回來,神情重新生動起來,似乎,剛剛是陷入了夢魘中一般。
“宣!”
文帝靠在龍椅之上,滿是溝壑的手指狠狠的揉著脹痛的鬢角,感覺稍稍的舒服了一些。
穆鈺滿臉的和善溫順,似乎同往日並無兩樣,他很是有禮的攜著蘇青玉朝著文帝緩緩下跪行禮。
文帝很是滿意的看著他,眸子中滿滿的都是普通父親般的慈愛與不易察覺的愧疚。這個孩子,似乎長得越來越像賢淑了啊。
“起來吧,聽高福說,你有事要和朕說?”
文帝微微眯著眼睛,九王府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聞的,之所以沒有主動出手,就是想靜觀其變,看看穆鈺私下的勢力究竟如何。
雖然決定廢除太子,將皇位傳給穆鈺。但那是自己殯天之後,現在皇帝還是自己,豈能容他人動搖自己的位子。更何況,若是自己能夠得到長生的秘訣,那一切就要另當別論了。
“父皇,求父皇為兒臣做主,那南隅族實在是欺人太甚。”
穆鈺一臉悲戚憤然之色,溫潤如玉的麵容遮掩不住的憔悴,雙膝跪地,透出幾分無助。
文帝一雙利眼微眯,審視的看著穆鈺,似是在看他是否是在做戲。
“南隅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先別著急,起來,把話說清楚。”
穆鈺扶起無力的蘇青玉,滿臉的氣憤,自然的樣子漸漸拂去了文帝心中的狐疑。
文帝心中也滿是困惑,想當年南隅族驕傲自大,藐視三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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