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
“今天上午那個敢對我大吼大叫的女子,是你的徒弟?”
一心想著等一下見到上官子琛,要怎麽折磨他為玉田報仇的阿雅,突然聽到一向沉默寡言的羅刹使者主動與自己說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他。
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君寒在跟自己說什麽的阿雅,眨眨眼睛,輕笑一聲。
“嗬嗬,是啊,她是我的大徒弟,平素裏是對我最孝順的一個,就是脾氣急躁了點,她畢竟還年輕,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呢。羅刹使者大人大量,千萬不要和一個小輩計較。”
阿雅對紅琳衝羅刹使者不敬的事情並沒有什麽不滿意,畢竟紅琳是為了自己才這樣做的,雖然衝動了點,但至少孝心還是有的。
不過,這種想法卻是不能對羅刹使者表現出來,實力相差太大,她現在還不能得罪黎輝堂。是以,阿雅必須得為紅琳這個弟子說些好話。
君寒當然不在乎紅琳對自己恭不恭敬,他現在想知道的是,紅琳在哪裏。
“人常說,言傳身教,阿雅長老的大弟子不把我黎輝堂放在眼裏,難保不是阿雅長老平日的言傳身教所致?”
君寒諷刺的一笑,言語中不乏質問之意。
阿雅惱怒的皺著柳眉,眸中燃起一絲怒火,這個鬼麵人是什麽意思?在這緊要關頭跟她扯她對黎輝堂的態度,這是什麽意思?
“羅刹使者大人到底想說什麽,不必拐彎抹角。難道你是認為我對黎輝堂有二心不成?”
阿雅停下腳步,怒氣衝衝的瞪著耽誤她為玉田報仇的鬼麵人,周圍的南隅族人見狀,連忙將君寒圍在中間。
君寒手放在劍柄上,嚴陣以待,語氣中也帶了幾分怒火。
“你這是什麽意思?被我說中,心虛了?”
阿雅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不解之色,“我心虛?我有什麽可心虛的?”
“哼!”君寒嗤笑一聲,“阿雅長老自己心裏清楚。在這麽關鍵的時候,你嘴裏最是孝順的大弟子,卻不和你這師父一起去為自己的師伯報仇,阿雅長老覺得這麽反常的事情能瞞得住我嗎?你也太不把我羅刹使者放在眼裏了。”
君寒的話像是一盆涼水澆在阿雅的頭上,阿雅猛然回頭,四處環視一圈,竟然真的沒有看到紅琳。剛才一路上她隻顧想著自己的心思,竟然沒有注意紅琳沒有跟來。
君寒卻沒有就此罷休,他必須得知道紅琳幹什麽去了,是不是會對他們的計劃造成威脅,接下來才好考慮對策。
“阿雅長老不要在演戲了,紅琳是你的心腹弟子,你會不知道她不在這裏?”
阿雅顧不上理會君寒的冷嘲熱諷,在人群中掃了幾眼,將平時與紅琳比較親厚的弟子叫了出來。
“白蘭,你過來。”
一個長相平凡的女子咬了一下嘴唇,急急忙忙的來到阿雅麵前,躬身一禮,低聲輕喚,“師父。”
“白蘭,你紅琳師姐呢?怎麽沒有跟來?”阿雅壓著心裏的怒火,聲音平靜的問道。
白蘭抬眼,偷偷瞟了瞟阿雅的神色,見阿雅沒有火冒三丈的樣子,偷偷的舒了一口氣。
“紅琳師姐她,她,留在嶺下鎮了。”
阿雅大驚失色,雙眼微微撐大,瞪著白蘭,驚呼出聲。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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