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沒有傳出去,他倒是無所謂這家夥寫了些什麽東西。
聞言,奸細眼裏滿是驚恐。。
這個男人又設計圈他,還好……還好他沒有暴露!不然肯定是思路一條了!這個男人真是重的心機!城府也是極深!
奸細下意識的鬆了口氣,不過他不敢太明顯,他怕讓穆鈺察覺,但其實他的一舉一動無一不被穆鈺納入眼底,穆鈺勾起唇角,揚起諷刺的笑容。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群自以為是的人在他麵前玩著小把戲,其實本來就是自欺欺人嘩眾取寵,偏偏還要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樣,真是好笑!
穆鈺咋舌道:“本王再問你一句,說不說!?”最後這“說不說”已經是狠厲了,穆鈺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在了這三個字身上,聽到他嘴裏吐出這誅心的三個字,奸細也忍不住隨著戰栗幾下,他牙床打顫,什麽還是也不說。
穆鈺已經是沒有了耐心,他吩咐一聲後,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之後就有侍衛上來,執著一條細長的鞭子,抬手間就是一鞭抽在他身上,頓時衣衫破裂鮮血從傷口裏汩汩流出來,染紅了一片白衣衫。
僅是一鞭就讓他疼得冷汗直冒,奸細攥緊了雙手,硬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這條細長的鞭子,看似柔若無骨,實則堅毅的很,這輕輕一鞭可以輕而易舉的抽的人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如今奸細挨上一鞭已是有些承受不住了,侍衛掃了一眼,剛要揚鞭再抽時,奸細有些害怕的閉上眼睛,然而穆鈺卻出聲阻止道:“猝些鹽。”
這三個字好比是死罪一般直直的壓在了奸細心裏。
猝鹽……那抽打傷口的時候鹽水粘在傷口處,那必然是萬般疼痛的!
奸細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汗水像是止不住一般一直滴落,他很害怕,很害怕這一鞭下去帶來的疼痛……可是他不能說啊,他隻能忍著……
穆鈺見奸細還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對侍衛使了個眼色後,侍衛點頭,然後片刻之後就見侍衛拿著滴著鹽水的鞭子朝他走來,那一滴滴鹽水就好比他心中流下的血一般,一鞭下來幾近讓他昏厥過去。
越細的鞭子抽人越疼,果真是如此,他現在嚐到了那股滋味後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也比現在難以忍受的好。
“感覺如何?”穆鈺在一旁看的是冷笑不止,真是可惜了,若非這個人是奸細,他或者還挺喜歡他這寧死不屈的性格,視死如歸嘛,他要的就是這種屬下,隻有這種屬下,這才不會因為意外叛敵而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然而他渴求的人竟是奸細,那也是可笑至極了。
奸細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穆鈺眉頭一皺,這麽嘴硬?不過他有的是時間陪他玩。
穆鈺這次親自出馬,他起身將火盆中燒紅的鐵鉗提了出來,在他麵前揚了揚,笑道:“最好是想清楚了,這一下去可不是那麽簡單的,而且,還是留下永久的疤痕的。”
奸細有些遲疑,不過還是偏頭說道:“來吧!”
“嘖。”穆鈺咋舌道。
不過一瞬他勾唇一笑,邪魅的笑容綻開,他一字一頓道:“不知你的母親知曉那身上多了一塊疤後,會作何感想,又不知道你的母親知曉這疤是你做奸細換來的後,是不是會還認你這個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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