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跌坐在了地上。
察覺到她的臉色越來越白,一直站在一邊的鍾霖清俊的麵容上出現了一絲裂隙。
“你怎麽了。。。。”他忍不住出聲問道,她看起來痛苦極了,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糕點終於從她的指尖滾落,而她的裙擺上。。。赫然出現了觸目驚心的紅色。
“你居然不知道嗎?”雲初強忍著痛,有點愕然的看著鍾霖,這個如同他名字一樣鍾靈毓秀的男子,實際上讀書有點讀傻了。雲初忽然吃吃的笑了起來。“你居然真的不知道。。。。”雲初笑到最後已經氣息不穩,鍾霖再也忍止不住俯身握住了她單薄的雙肩,“我不知道什麽?”他幾乎是吼的問道。
“你不知道這糕點之中摻有滑胎之藥?”雲初笑的極其的慘烈,她每笑一下,血就會流的更加的多。
“你。。。。”鍾霖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點困難起來,原來雲初她。。。。該死,他竟然在此刻感覺到了一絲慌亂和心痛。這是母親讓他帶來的,他怎麽會知道母親存的是那樣的心。而且他完全不知道原來雲初已經懷有身孕。這是他的孩子!鍾霖的心頭升起了一絲喜悅但是很快就泯滅了下去。
“鍾霖,讓我來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雲初忽然覺得這樣的鍾霖有點可憐,她的心底忽然升起了一種報複的快感。
“什麽?”鍾霖白著一張臉,完全不知所措。
“孩子不是你的!”雲初說完就放肆的大笑了起來,惹的鍾霖忽然一把掐住了雲初的喉嚨,他素來清俊的麵容此刻已經變得猙獰恐怖起來,青筋在他的手間隱隱的流動。才不過一刻的時間,他就經曆的悲喜兩重天,憤怒已經叫他忘記了所有的風度和氣度。
“是誰?”他狠狠的掐著雲初的脖子,恨聲問道。
“你又不會在乎,何必多問。。。”雲初劇烈的咳嗽著,掐死她吧,反正她已經不想活了。她的一張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腦子裏麵除了報複的快感之外已經沒有別的什麽念頭。
手下的女人完全沒有半點掙紮的意思,良久鍾霖才放開了自己的雙手,頹然的跌坐在了冰冷的地上,雙目空洞的看著倒在他懷裏已經漸漸變冷的女人,他不在乎?他真的不在乎嗎?
齊肅帝三十三年秋,長平公主被敕奪封號,滑胎血崩卒於天牢之中,屍體離奇失蹤,原長平駙馬瘋。
同年冬月末,齊肅帝薨,原房山郡王雲秋荻領兵入京,登基為帝,改年號昭陽,史稱齊睿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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