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指著紙上的兩個字對雲亭說道,那兩個字歪七扭八的和雲初寫的簡直就是天淵之別。不過雲初的笑似乎感染了雲亭,他素來嚴肅的唇角也微微的上翹了起來。
“唉?你笑起來很好看啊。”雲初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雲亭嘴角的笑容,“你應該多笑才是,啊,人家都說鍾霖是鍾靈毓秀,你笑起來也不比他差多少,有前途啊,將來風靡萬千少女就靠你了!多笑多笑。”
鍾霖是誰?雲亭的笑容略微的僵在唇角,心底隱隱的有了一絲不快。不過他沒問。
雲初發現雲亭學東西非常快,隻是練了即便,他寫起自己的名字來就有模有樣了,不由微微的乍舌,別人都當她聰明,其實那是她前世下了苦功的,但是雲亭是真的聰明。
雲初腦海之中靈光一閃,“我教你詩經可好?”
“恩。”雲亭點了點頭。
雲初飛快的在紙上寫道,“野有死麋,白茅包之。有女懷春,吉士誘之。林有樸漱,野有死鹿。白茅純束,有女如玉。”然後讀了一遍給雲亭聽,雲亭默默的記下,然後照著雲初寫的東西繼續練習。
待雲亭練會了之後,雲初又寫了一段:“開窗秋月光,滅燭解羅裙,含笑帷幌裏,舉體蘭蕙香。”
雲亭又照著練。
郡王妃今日覺得雲初好乖好乖,居然一直在書齋裏不出來,昨夜又被罰抄了一夜的經文,王妃心裏也有點愧疚,於是帶了一些茶點來了書齋。
一進門就看到女兒端坐在一邊的琴凳上,手裏在撫琴,琴聲悠揚,煞是悅耳,而新認的義子在一臉嚴肅的坐在書桌後麵練字。書桌之前熏著香,上好的檀香和墨香混合在一起是李慧兒熟悉的味道。眼前端的是一副靜謐安詳的畫卷,讓李慧兒心底好一陣的安慰。
李慧兒不由的大歎,雲初這皮猴兒難得有這麽安分的時候。或許郡王讓雲初當小先生也是不錯,間接的收了她的野性。
見郡王妃進來,雲亭過來行禮,雲初也蹦了起來,三步並成兩步躥到了郡王妃的麵前。
李慧兒見女兒那大步子邁的,又想扶額了。才誇她嫻靜,她就玩兒這個。。。真是要命。
“母妃,這些都是給我的嗎?”雲初接過了王妃手裏的提籃,開心的將裏麵的茶點一一的擺了出來。
“是是是。你這個皮猴子。”李慧兒還是刮了一下雲初的鼻子,隨後對雲亭說道,“亭兒也練了好長時間的字了,累了吧,過來一起吃,休息一會。”
“多謝義母。”雲亭行禮,規矩的走過來。
看著雲亭一板一眼的,李慧兒不由又歎息了一聲,一個貧寒的孩子隻是稍稍的學了一下禮儀就已經如此的進退有度,自己那個女兒是怎麽回事!
趁著他們兩個吃東西的時候,郡王妃好奇,不知道雲初都教了一些什麽給雲亭,於是緩步走到了書桌前。
她一看雲亭抄寫的東西,瞬間石化。
這。。是什麽鬼!什麽有女懷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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