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個坑當場鑽下去!
雲初!你好樣的!
雲亭抓起那些紙很想一撕了之,可以當他將紙全數抓皺,扯了第一下,將紙撕成兩半的時候,他的心底忽然又有點舍不得。
好糾結,清冷的少年怔怔的看著已經被揉皺了的白紙,最後還是緩緩的鬆開了自己的手,然後將撕成兩半的紙又展開,抹平,拚湊了到了一起。
看著皺皺巴巴的紙,雲亭將它們折疊整齊,小心翼翼的收到了自己的枕頭下麵。
畢竟是自己第一次練字寫的東西,舍不得丟掉。恩。一定是這樣的,和那個死丫頭雲初無關。少年躺平了自己的身體,枕在壓著豔詞的枕頭上,安然入夢。
他似乎做了一個很好的夢,嘴角都隱隱的勾起,帶著笑。
幾日之後,京城,肅帝的桌子上又呈遞了新一輪的密報。
肅帝將密報打開,眉頭皺的更凶了。他啪的一下將密報按在了桌子上,大罵道,“不像話!”房山郡王不僅寫豔詞,還拉著自己的王妃白日宣淫。
“日後撤了對房山郡王的監視吧。”他想了想,還是將密報拿了起來,又讀了一讀,最後緩緩的說道,“將所有的力量都放在茂林郡王的身上。”
“是!”暗衛們齊聲應道。oye!終於不用再趴在房山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秋娘的病雖在被人仔細的照顧著,卻一點起色都沒有,還有加重的趨勢。
本來還能行走的,服藥之後,卻是咳嗽的連起身都困難了。
雲亭的眉心也是越皺越緊,他每日陪在秋娘身邊的時間越來越長。
雲初在秋娘住的和風院門口探頭探腦,見一名清俊冷絕的少年在廊下親自熬藥,她就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喂!”雲初拍了一下雲亭的肩頭,朝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雲亭漠然的看了雲初一眼,繼續垂眉扇手裏的扇子。泥爐裏麵火苗正旺,舔舐著砂鍋的底部,將少年的雙眸之中映出了兩團晶亮的火苗。
“怎麽自己熬藥呢?丫鬟呢?”雲初在雲亭的身側蹲下,雙手抱膝,看著雲亭柔聲問道。
“不敢勞駕你們王府的人。”少年不冷不淡的給了雲初一個大釘子。
雲初微微的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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