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的熱情款待。”鍾霖朝著秦王一拱手,微笑著說道。
“少不得,本侯也要邀請王爺全家來侯府做客,當作當日王爺招待犬子的報答。”昌明侯說道。
“那感情好,你這兒子那是真好。”秦王有點喝多了,大咧咧的將手重重的按壓在了鍾霖的肩膀上,拍的那少年有點想吐血的趕腳。艾瑪,秦王的力氣可忒大了。
少年強忍住肩膀上沉重的壓力,轉眸看向了懶洋洋坐在一邊連看都懶的看他一眼的雲初。
這縣主當初在房山郡就見過,無論是在京城還是在任何地方,隻要鍾霖一出現,就會是所有少女矚目的對象,從無例外,但是到了房山郡,見到雲初,在眾人讚美聲中長大的鍾霖才明白什麽叫做碰釘子。
眼前的這名身穿絳紅色縣主禮服的少女就那麽懶散的坐在一邊,渾身和沒骨頭一樣,沒有半點縣主該有的風範和儀態,不過不知道為什麽,鍾霖就是想引起她的注意。
“恭喜昌平郡主。”鍾霖朝邊上一步,一是避開了秦王殿下蒲扇一樣大的手,二是想離的雲初近一點,讓她看清楚自己的樣子。
他對自己的外表素來自信。
雲初依然不鳥他,倒是抬手拽了一下坐在她身邊的雲文霍的頭發。
惹的雲文霍怒目相對。
被晾在一邊的鍾霖頓時感覺到一陣尷尬。
這是他從沒遇到過的事情。
他略提高了一點聲線,“房山郡一別,郡主風采更勝。”
“好臭。”雲初終於有反應了,她先是一皺眉,隨後抬手一捏自己的鼻子,看向了坐在她身側的雲文霍,“怎麽這麽臭?”雲初佯怒道。
雲文霍一臉的茫然,低頭聞了一下自己,“哪裏有!”隨後他抗議道,“長姐你又要鬧什麽!”
“也對,不是你臭,那就是有人臭了!”雲初捂住鼻子,抬手在自己的麵前扇了扇,直接站了起來,”不行了,熏死本郡主了,出去透透氣。”隨後她全然不顧笑容已經僵直在臉上的鍾霖,一邁步,施施然的從他的身側昂首走過,竟是連看都沒看他半眼。
一股從沒有過的被羞辱的感覺瞬間布滿了鍾霖的全身,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住一樣。 :
聰明如他,自然是知道雲初在指桑罵槐,說他說話如同放屁。
攏在袖袍下的指尖在微微的顫抖,少年的目光追隨著少女離去的背影,心底驚怒交集。
怎麽會有雲初這種女人的存在!
見自己的兒子似乎被人家新封的昌平郡主被嫌棄了,昌明侯臉上也有點掛不住的樣子。
“這郡主定然是秦王的掌上明珠。”昌明侯忍不住說了一句,言下之意是,你們把人給寵壞了吧,如此的無禮囂張!他一堂堂昌明侯不能明裏替兒子找回場子,隻能暗地裏提醒著秦王,喂,你家女兒不甩我家兒子,你看著辦吧!
偏生喝了一肚子老酒,本來就一根筋的秦王殿下卻咧開了大嘴,哈哈的笑著,一把勾住了昌明侯的脖子,將一杯斟滿的酒塞進了昌明侯的手裏,得意的說道,“那是!月兒必須是本王的掌上明珠!”
臥槽!昌明侯很憤怒的被秦王殿下灌了一杯酒,心裏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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