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階而上的背影,在那一片蒼茫的雪花之中,顯得尤其的寥落和孤寂,還帶著一絲讓人莫名的哀慟。
雲初在努力的回想。
好像記憶之中的前一世,她幾乎從未在陛下的壽宴上見過慕容千觴。
身為臣子,若是在外征戰,不能前來那是情有可原。但是若是在京城之中,還不來,那便是對陛下不敬。但是似乎皇爺爺也從沒因為這個而責罰過他。
一定有問題。
有四名宮女悄聲的推門而入,見郡主披散著頭發如同幽靈一樣站在暖閣裏麵倒是嚇了一跳。
她們忙跪了下去,為首的一名宮女小聲說道:“郡主殿下金安。這是織造司尚衣局替郡主和縣主趕製的禮服。”她將手裏的托盤捧上。“因為時間太緊了,所以不是那麽精細。皇後娘娘說了,讓郡主和縣主先湊合用著。等秦王殿下回府安頓下來,再著尚衣局的量衣嬤嬤去替郡主和縣主量身,好好的做上一整套的禮服。”
“多謝皇奶奶賞賜。”雲初這下倒是按照宮裏的規矩朝著鳳儀宮的方向一拜。
“時間差不多了,奴婢們替郡主和縣主梳洗更衣,再遲怕是要遲了晚宴。”另外一名宮女說道。
“好。我這就去將長安縣主叫起來。”雲初點了點頭。
說起來皇奶奶已經很給他們家麵子了,許是因為他們的禮物得了陛下的歡心,連帶著皇後也待他們另眼相看。不光有禮服,就連全套的首飾都一並賜下。
雲初去床上將雲文錦給拎起來,還沒睡夠帶著起床氣的雲文錦氣呼呼的要追著雲初去打,被雲初一吼,這才想起來這是在皇宮,而不是房山郡自己家的熱炕頭,雲文錦馬上老實了下去。
等雲初和雲文錦裝扮停當,走出暖閣的時候,秦王已經帶著秦王王妃還有雲亭雲文霍在門口等她們了。
秦王也患上了紅黑相間的王爺服,秦王妃也穿著同樣紋飾的禮服。
初初穿上縣主禮服的雲文錦新鮮的跟什麽似的,不住的摸自己的身上。
見到父王和母妃她忙不迭的跑過去,在他們的麵前轉了一圈,“父王,母妃,我穿著好不好?”
“好。。。醜!”還沒等秦王和秦王妃回答,站在一邊的雲初卻是懶洋洋的接了一句。
備受打擊的雲文錦怒目,扭頭看著打著哈欠的長姐,不甘示弱的吼回去,“你也好醜!”
“嗬!”雲初輕蔑的掩唇一笑,“小蘿卜頭!那麽矮!裙子都堆到你腦袋上了!” [ban^fusheng]. 首發
又被長姐給打擊了!雲文錦很受傷。
她是矮,因為她年紀小啊!
“你又高到哪裏去!”雲文錦立即反唇相譏。
“我那叫嬌小玲瓏。你是矮矬子。”雲初毫不留情的說道。
嗚嗚嗚嗚!長姐又欺負我。母妃你管是不管!雲文錦超級受傷。
秦王哈哈大笑,看著兩個女兒鬥嘴,感覺一切好像都未曾改變。
無論他是秦王還是房山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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