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一個人晃晃悠悠的看著慕容千觴與墨雲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不由微微的一翹。
親都親了,那就是定下了,跑個什麽勁兒啊!
真的是。
雲初抬起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咂了咂嘴,可惜啊,自己還是太矮了,身子不夠長,不然就能親到他的唇了。
沒事沒事,來日方長,等她長大了,還怕殺神大人跑了不成?
殺神大人的皮膚雖然冷,但是真的好滑啊,觸感不錯,和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哎呀媽呀,頭真的好暈,昌平郡主殿下不得不扶住了自己家後門的石柱子,無力的敲門。
直到雲初的身影消失在王府門外,躲在一邊的慕容千觴才緩緩的走了出來。
他是逃跑了,但是怕雲初出事,還是又悄悄的回來了。
慕容千觴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心怦的一下跳快了一拍,隨後恢複了平靜。
她隻是一個孩子...慕容千觴長歎了一聲,默默的牽著墨雲獨自行走在夜間京城的街道上。
第二天雲初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到了晌午了,頭痛的好像要炸開一樣,雲初捧著自己的腦袋坐在床上哼唧了半天,才挪了挪窩。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倒是還記得,她也記得自己借機親了慕容千觴一下。
嗚呼,她都這麽主動了,好像慕容千觴也不怎麽領情啊,看來以後要再主動一點才是。
對待非常人,就要用非常手段。
雲亭端著一碗醒酒湯敲開了雲初的房門,“聽說你長本事了。”一進來他就看到雲初抱著自己的腦袋坐在被子裏直哼唧,少女長長的頭發披散了一肩,“會喝酒了?”他斜睨著雲初。
“糟了,連你都知道了,那母妃。。。”雲初一怔,隨後一陣慌亂。
“你還知道怕啊!”雲亭白了她一眼,“放心吧,義母不知道這件事情。”上私縱血。
“呼。”雲初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奇道,“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早上路過你這裏,見到蒹葭在替你熬醒酒湯,一問就知了。”雲亭緩緩的說道,“義母一大早就出門了,到晚上才回來,你運氣好,躲過一劫。”
“母親去哪裏了?”雲初笑著從雲亭的手裏將醒酒湯接過來,順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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