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本身就是一件耐人尋味的事情。
要知道慕容千觴可是坑了他回鶻好幾萬人,赫連容月不論在上一世還是在這一世都與慕容千觴是絕對的仇家。
雲初就覺得自己更有必要多和赫連容月接觸接觸了,至少要弄明白他想要做的是什麽。
慕容千觴可是她定下來的人,即便不能為她所用,就是死也要死在她的手裏,哪裏容其他人窺視。
若是雲初察覺到赫連容月有半點對慕容千觴不利,她一定會先對赫連容月下手。
再退一萬步講,赫連容月是外族王子,而慕容千觴是大齊的戰將,她就是腦子再怎麽進水,也萬萬沒有幫著外族人除掉自己本朝大將的念頭。
那是蠢蛋才做的行徑。
赫連容月十分意外的看著站在樓梯一半處的雲初,隨後朝著她燦然的一笑,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啊。隻是不知道鍾世子的意思是什麽?”
鍾霖的神色就有點不太好了,他並沒有想請赫連容月的念頭,不過雲初已經開口了,他又不能拒絕,隻能點了點頭,“昌平郡主邀約,在下豈能反對,赫連王子便一起來吧。”
質子在大齊是相當沒有地位的,即便他能尊稱一聲赫連容月為王子,心底也是不屑的。
回鶻反叛,已經被慕容千觴平定,那一仗將赫連一族打的至少十年都不能翻身,回鶻王才將回鶻太子赫連容月送來大齊為人質,換得自己的王位不被大齊拔除。
與其說赫連容月是王太子,倒不如說是一個沒戴枷鎖的階下囚。況且回鶻王又不止赫連容月一個兒子,隨時都可以改立別人為王太子,到時候赫連容月就會徹底變成一個廢掉的棋子。
雲初表示她很能理解赫連容月的心情,畢竟她上一世也稀裏糊塗的當了那麽久的棋子,隻是她比較遲鈍,直到死之前才發覺自己棋子的身份,而赫連容月是比她早一步醒悟了。
這是好事。
但是若是危及到雲初的殺神大人,雲初表示絕對不能忍。
一行人表麵上都在笑,卻暗地裏各懷鬼胎的走入二樓鍾霖定下的包間,雲初一看,這窗戶可不就正對著自己剛才和雲亭站立的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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