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外麵的哀嚎聲,他已經嚇的腿肚子抽筋了。
“你負責少爺的馬,馬鞍上有問題,難道你會不知道?”熙妃娘娘的聲音不大,但是聲調卻是冷冽如刀。
“這馬鞍是新送來的,昨天奴才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啊。”馬夫直喊冤。“況且早上給少爺上馬鞍的是人不是奴才,是他啊。奴才隻是負責給少爺喂馬的。”
他指的他就是在外麵被刑杖的那個牽馬小廝。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原本應該是由楚家人出麵來審,但是現在從馬背上摔下來的人是雲初,不是楚麒,而雲初又是被熙妃娘娘帶來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就交給了熙妃娘娘來處理了。
“真的一個個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熙妃娘娘豔若桃李的臉上現在布滿了寒霜,她揮了一下手,就有侍衛過來將那名馬夫給拽走。
馬夫駭的大叫冤枉,熙妃娘娘卻隻是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人被帶走之後,熙妃娘娘按了一下自己微微發脹的太陽穴。
“楚麒。”她低聲叫道。
楚麒白著一張臉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手隱匿在袖袍之中微微的顫抖著。
“你聽明白了沒?”熙妃娘娘緩聲問道。
“侄兒明白了。”楚麒啞著聲音說道。
見自己一貫如同小霸王一樣的侄子現在是這麽一副灰敗的樣子,熙妃娘娘心底隱隱的有點不忍,她想叫楚麒過去,但是轉念一想,這孩子就是玩性太重,心裏的花花腸子又不多,所以才會變成這樣,此事對他來說倒是一個教訓了。不如就此教育教育他。
若是他將來是楚家的家主,必不能有那麽軟糯的性子。
“你隨本宮來。”熙妃娘娘站了起來,帶著楚麒走到院子裏,院子裏被行刑的兩個人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血沁透了衣衫,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你看著這兩個人。”熙妃娘娘用尖尖的手指一指,隨後又點了點後麵被五花大綁跪了兩排的人,“還有他們。”
楚麒抬起眼睛看了過去,除了那兩個正在被杖刑的人,後麵的那些被綁著的楚家仆從已經嚇的臉色蒼白,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
“本宮問不出到底是誰搞的鬼,但是本宮知道在他們之間有一個人是和馬鞍裏藏針的事情脫不了幹係的。”熙妃娘娘唇角略微一勾,露出了一絲漂亮卻也叫人心寒的冷笑,她看向了那些跪著的人,說道:“既然問不出主謀和從犯,本宮今日是承認本宮無能了。”她低歎了一聲,隨後鳳眸之中寒光閃爍,“你們不說?很好!本宮今日就破個戒!替本宮的娘家做主,將你們全數處死。本宮也給你們背後的人提個醒!更是給你們的後來者敲個警鍾!敢在本宮的眼皮子下麵弄這些烏煙瘴氣的事情,本宮抓到絕不姑息輕饒,想要受人錢財替人辦事,先想想自己有沒有那麽命去花!”
熙妃娘娘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大家哭成了一片。楚麒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他緊緊的抿著自己的唇,也看著那一張張驚嚇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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