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順著慕容千觴的叫法也叫了聲,惹的慕容千觴不斷的側目,耳朵根微微的發熱。
“這叫什麽話?”慕容喜卻是不喜了,忙打斷了雲初,“誰與你是親戚。”他朝雲初揮了揮手。“走走走走,一邊去,我與慕容將軍有話要說。”
慕容千觴心底一驚,生怕慕容喜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說出什麽冒犯了昌平郡主的話,忙將慕容喜拉到了一邊,“不知道二叔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馬家在望月樓設宴,邀請你去。”慕容喜笑道,“我想這你也快離京了,出征之前就去見一見馬家的小姐吧。好歹將親事定下來。”
慕容千觴聞言就一皺眉,不由自主的回眸看向了雲初。
昌平郡主站在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讓他的心底不由一陣心虛,隨後他就覺得好笑,他什麽都沒做過,一切都是家裏的熱心腸罷了,有什麽好心虛的。
不過被昌平郡主這麽看著,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容將軍還真的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求郡主的耳力不要有那麽好!
可惜的很,雲初可是一個字不漏的將慕容喜的話全數都聽在耳朵裏了,所以她才流露出那樣的表情。
哈哈!搶人搶到她昌平郡主的腦袋上了!慕容千觴那冰塊做成的木頭嘎達可是她先看上的,誰敢搶?
雲初不動聲色,且看看慕容千觴怎麽說。
“二叔。”慕容千觴正色說道,“我不是已經和您還有馬家的那位說過了嗎?我沒有娶親之心,還請二叔不要再強拉硬扯了。”
慕容千觴說完之後惴惴不安的看了一眼雲初,見雲初看向了別處,他的心還是很忐忑啊。
他真的已經拒絕過了,而且拒絕了好多次,昌平郡主不會要誤會什麽吧。
“你這孩子,怎麽好賴都不分呢!”慕容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二叔這是在害你嗎?你想想咱們慕容家人丁凋落成什麽樣子了。你身為慕容家侯爵的繼承者,難道就不想著為慕容家開枝散葉嗎?你非要看著慕容家後繼無人才甘心嗎?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想想看!難道你還要去被關三天的祠堂嗎?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什麽什麽?關祠堂?你敢關慕容千觴的祠堂?
雲初一聽就在心底對那慕容喜豎了豎大拇指!你牛!你敢關慕容千觴的祠堂,以後看我怎麽關你的祠堂!
昌平郡主貌似也慢慢的將慕容千觴劃歸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就差在慕容千觴的腦門上寫下昌平郡主私人所有,其他人等一概不得覬覦的字樣了。
慕容千觴絲毫不為所動,“二叔不要說了。我根本就沒有與馬家小姐成親的心,你們再怎麽說也是沒用的。這樣不好,反而白白的耽誤了人家小姐的青春。”
慕容千觴的口氣十分的強硬,昌平郡主聽的每個毛孔都舒暢開來。
“那你說!你喜歡哪家姑娘!”慕容喜跺腳問道,他其實也是在試探慕容千山,“二叔去替你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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