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蒹葭踢出了房門,雲初自己在房間裏坐了下來。
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上輩子自己和慕容千觴那是怎麽回事。
那一次也是他凱旋歸來,是幾年之後的事情,她都已經嫁給鍾霖好多年了。在上輩子的時候十五歲她就已經嫁給鍾霖當妻子了。慕容千觴是被人下了藥,這點雲初很確定。
他拉自己進假山的時候,雲初能感覺到他異常滾燙的皮膚,正常人不可能那樣。
難不成這一次她也要給人家下藥啊?
雲初垂眸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身體。真不知道現在這如碎玉一樣的身板能不能經的住折騰。
慕容千觴在外麵被人捧了三天,聽了三天的頌揚他的話,心思也飄了三天。
究竟什麽時候能見到她?
本以為以她那種緊密纏人的程度,就算第一天他凱旋陛下親自迎接,她不能出來,至少第二天,第三天總能出來吧。
他等了三天,而她卻好像消失了一樣,竟然連個信息都沒派人傳遞一下。
到第四天的時候,慕容千觴的心冷了下來,每天都是叫他煩不勝煩的迎來送往,他最不擅長的就是應付這些東西,看著大齊百官們那臉上的笑容,慕容千觴總是會在心目之中想起雲初的笑。
但是也隻是他想罷了,昌平郡主就好象徹底將他遺忘掉一樣。
到了第十天,慕容千觴就有點胡思亂想了起來。
她是不是有了別的追逐的對象了?
這一認知讓慕容千觴的心口忽然升起了一陣隱隱的痛。那痛楚與外傷的痛楚不一樣,一點點的啃噬著他的心,慢慢侵入他的骨。
他甚至很想和別人打聽一下昌平郡主最近是和哪家的公子走的近。
但是慕容千觴還是忍住了。
他苦笑了一下,他憑什麽去打探?他都已經離開了一年了。這一年之中,她送過信給他,送過糧給他,送過船給他,他所取得的每一份功勞裏麵都有她的存在,但是他卻連隻言片語都沒傳給她。
如果她真的忘記了他,那也是他活該。
並且她真的忘記了他的話,是不是也就隨了他最初的心意了呢?他一直都覺得雲初年紀尚小,追著自己身後跑不過是一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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