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沒空理你。”雲初傲然的說了一句,昂首從他的身側走過,白露打著傘緊跟其後。
“郡主。”赫連容月碰了一個釘子,卻是一點都不焦躁,他臉上掛著幾分閑適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跟在了雲初的身後。“臣似乎知道一切關於郡主的事情。”
雲初微微的側目。“那又如何?”
“郡主好本事。”赫連容月笑道。“竟然能解救慕容將軍與水火之中。”
雲初這下停住了腳步,緩緩的轉過身來。“看來無佞侯在京城也不是那麽閑散的嗎?”
身為質子,不應該是韜光隱晦的嗎?
雲初這一句倒也叫赫連容月的表情微微的一滯,隨後他就又輕鬆的笑了起來,“郡主是通透人。在下隻是好奇為何郡主能運籌帷幄,將一場已經看似要戰敗的戰事扭轉過來。”
“並不是我運籌帷幄,而是我信慕容將軍的本事。”雲初也淺淺的笑著,看著赫連容月說道,“無佞侯能這麽說,就證明已經下過苦功去查過了。我不過一介養在深宮裏麵的郡主罷了,哪裏有什麽運籌帷幄的本領,我隻不過是不想我們大齊的將士餓著,送去了一些吃食而已。有問題嗎?無佞侯看起來真的很閑啊,居然調查起大齊的內務了。不知道皇爺爺知道之後是不是會賞賜點差事給無佞侯做做呢?免得無佞侯在京城無所事事。白白的浪費了人才。”
赫連容月隻和雲初說了兩句話,就已經覺得自己落在了下風。
他奉宜安郡主之名去調查雲初與慕容千觴,還真的被他查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宜安郡主是個蠢貨,滿腦子都是內宅裏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倒是相比之下這昌平郡主倒是大氣了許多。
他是想廣撒網。捕捉大魚,宜安郡主的那條線不能丟,而能拽著昌平郡主下水那就更好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拿到了昌平郡主的把柄,兩句話說出來,昌平郡主就算是不慌張,也會對他客氣起來。哪裏知道這昌平郡主卻依然如此的囂張,真是還反過來拿話去將他。
關鍵是,人家還真的抓住了重點。
他的軟肋就是他的身份是質子。
質子在別人的國內,好好的當質子就是了,插手別國事務,自是被忌諱。
他沒嚇住雲初,倒是被雲初將了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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