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是趴在一灘水澤之中的,她的周身沒有一點的掩飾,她的膚色在燈火的映照下瑩白如玉,如同高山冰雪,晶瑩剔透,卻帶著青青紫紫的痕跡。那些痕跡都是他在昨夜糾纏之中被他染上的。她的一條膝蓋半屈著,一雙玉足完美無瑕。因為疼痛,她的腳趾微微的彎曲收縮著,指甲如同三月的桃花花瓣一樣粉嫩,一頭烏黑的秀發長及臀下,烏鴉鴉的披散開,宛若藤蔓一樣半遮蓋住她光裸的身軀,卻是給人一種妖異的感覺,處處散發著誘人的魅惑,她半趴伏在地上,有點痛苦的蹙著眉,大口的喘息著,她胸前的半球被擠壓在冰冷的地板上。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好像在人的心坎上跳躍一樣......
饒是已經與雲初有了最親密的關係,慕容千觴在驟然見到這樣脆弱而魅人的雲初的時候還是臉皮子紅了起來,他果然是不可能再生她的氣了。
即便心痛的要死,在看到她這副樣子就已經將所有的疑問和質疑甚至是責難都拋去了九霄雲外。
慕容千觴微微的歎了口氣,快步走到雲初的麵前,在她眼巴巴的注視之下將渾身都"chi luo"還帶著水珠雲初納入了自己的懷裏,“摔壞了嗎?”他想放冷自己的聲音,哪裏知道說出來的話卻溫柔的不成樣子。
雲初哭喪著一張臉,她想過無數次再見他應該是怎麽樣的,是要哀求他的原諒,還是應該強硬到底。或者幹脆不理不睬,亦或者幹脆將他打暈再拐上床做一次,但是卻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再度和他見麵是在這樣窘迫的情況下。
她並不介意自己在他麵前完全袒露,但是那應該是在一種極美的狀態之下,她喜歡看著他眼底沉迷的眼神,而不是現在這麽樣趴在他的麵前。她想過若無其事的站起來,但是她終究還是沒有修煉到這種境界。
慕容千觴飛快的拉起了一邊架子上的薄衫將雲初裹住,粗略的檢查了她一下,她摔的挺狠的,膝蓋和手肘都摔破皮了。絲絲的冒著血,紅紅的血珠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尤為刺眼,慕容千觴二話不說的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將她放在了床上。
“我去叫嚴謹進來。”慕容千觴說道。
他想要站起來,哪裏知道雲初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卻用雙臂抱住了他的頸項,雖然他是放手了,她卻死死的攀附在他的身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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