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千觴翻身上馬,慢悠悠的朝城鎮的方向走去。
這一夜,他喝了很多的酒,以為靠著酒精的麻醉就能忘記很多事情,隻想著快樂的東西,但是酒入愁腸,愁上加愁,他想起了一片血色,想起了他是踏著親人的屍體才活到現在,想起了雲初,想的他整個心,又皺,又痛。
慕容千觴在近鄰夔州的鎮子路麵的消息果然很快就傳入了撫遠大將軍的耳朵裏。
撫遠大將軍還在和他的小妾們玩你猜我是誰的遊戲,府中謀士跑了過來,撫遠大將軍蒙著眼一把將謀士給抱住,嘴撅著就要朝謀士的臉上親過去,駭的謀士一把將大將軍的臉推到了一邊,“將軍!別玩兒了!大事不好了!”
臥槽,掃興,一抱抱了個大男人,撫遠將軍馬上拉下了眼罩,落下了臉,“什麽事情啊。”他明明要和幾個嬌滴滴的小妾玩,誰要和這個癟嘴的謀士一起玩兒啊。
“大將軍,發現了慕容將軍的行蹤了!”謀士急忙說道。
艾瑪!一聽這個話,撫遠將軍頓時一蹦三丈高,還真被他老妹給說著了!他的皇帝小舅子這是嫌棄他在西北過的安逸啊,慕容千觴明明應該在越州平亂才是,現在忽然出現在夔州的附近,那就是說他的皇帝小舅子要來解除他的兵權了!嗎在住亡。
太子被所謂“禁足”也禁了快四個月了,這特麽還是禁足嗎?這特麽是圈禁啊!
自己那暴脾氣的老妹兒又弄死了大舅子的兩個孌童,這是勢不兩立的節奏啊。
撫遠大將軍思前想後的,越想越不對勁,馬上派人八百裏加急送了一封信去了京城,五天之後,他收到了老妹的回信,反了吧,趁著你外甥還是太子,打著肅清妖道的旗號,打回京城,推舉你外甥登基,這樣大家才能再過安生日子。
大將軍想來想去,去球,還真是這麽一個理,他怎麽說給他皇帝小舅子鎮守邊關也這麽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慕容千觴那個毛頭小子說來就來招呼都不打一聲,他一出現在夔州附近,害得他連玩猜猜我是誰這樣的遊戲都不安心了,這日子沒法過了!他堂堂撫遠大將軍的兵權哪裏是那麽容易被下的!慕容千觴那毛頭小子在他麵前算是個蛋啊!
既然小舅子你不仁,別怪你大舅哥我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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