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又神經兮兮的熬過了一個夜晚,他第二天昏沉沉的爬到了長公主的麵前,“不如公主殿下給我一個痛快的吧!”
長安公主看他和幽魂一樣,也是嚇了一跳,知道他天天失眠,這麽失眠也不是一個事情啊。
長安公主一跺腳。一咬牙,叫來侍衛,朝著程嘉的腦袋後麵猛敲了一下,於是程嘉終於華麗的暈倒了。
長安公主蹲在一邊看了看終於不像傻子一樣的程嘉,心道也不是很難處理嘛.....
不過敲暈他隻是暫行之計,總不能天天都敲暈啊。敲傻了怎麽辦?
長安公主想起了自己的外公,李家是詩書傳家的,不管怎麽說家裏藏書眾多,沒準就能翻出基本關於南疆文字或者巫醫介紹的書來。
程嘉繼續這樣下去,沒準還沒弄明白那些符號是什麽自己就先成神經病了。
別說,李家還真找出了基本介紹南疆巫醫和文字的書。
小公主留在外婆家吃了飯,和外公說了說宮裏的情況,外公和外婆麵麵相覷,連小公主都見不到皇後娘娘。他們也不用說了。
老兩口心底憋屈,當初的那個秦王殿下哪裏去了?那個和他們信誓旦旦要照顧好他們女兒一輩子的房山郡王又哪裏去了?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局,還不如讓女兒和他在房山郡住一輩子呢。
壽山王雲亭又被禁足了,今日他上朝,下朝的時候去了一次太醫院詢問雲文霍的病情,太醫們都說沒有什麽起色。這就叫雲亭心底生疑,到底是什麽病啊,一病這麽久。嚴謹不在太醫院裏麵,被小公主送了出去,要不是他還要在京城盯著雲文霍,他也去找雲初了。他覺得雲初跟在慕容千觴的身邊怎麽也不會出什麽大事,又有嚴謹照顧著,而京城的局勢卻是非常的不好。要是嚴謹的在的話。他還能信一下嚴謹的話。現在太醫院裏麵其他太醫的話他都不信,他要自己去看看雲文霍才好。
於是他就去勤政殿準備求嘉元帝讓他見一見雲文霍。
慧嬪在經過他的時候腳底崴了一下,人朝雲亭的身上倒了過去,雲亭能讓她倒到自己的身上嗎?要是倒在他的身上。他真的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雲亭閃身朝後,靈活的避開了慧嬪,讓慧嬪直筆筆的倒在了地上,雲亭還冷笑了兩聲,踱步走開。
他以為這算是沒事了,哪裏知道在勤政殿等了好久,嘉元帝一出現,還是將他罵了一個狗血淋頭。說他不尊長輩。慧嬪怎麽說也算是他的長輩了,見到長輩摔倒,不光不扶,還站在一邊冷笑,孟岐山就是這麽教弟子的嗎?反正嘉元帝現在對孟岐山意見最大,拐著彎也要順上孟岐山。
雲亭心底歎息,他知道自己是被慧嬪給坑了,他扶或者不扶,都會有事,若是真的伸手去扶了,大概就不是被罵一頓這麽簡單了。剛才怎麽就沒摔死她呢?雲亭被罵著,心思有點走神。慧嬪今日的事情到底是一個局還是隻是巧合?如果慧嬪是被人授意的話,那麽最有可能授意她的人是鄭王了。
雲亭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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