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也在臣弟的掌握之中,臣弟看陛下也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吧。隻要皇兄寫下傳位詔書,臣弟不會為難皇兄的家人,反而會送皇兄的家人與皇兄一起團聚。但是若是皇兄反對的話,就別怪臣弟不顧念什麽兄弟之情了。”鄭王笑著說道。
他拍了一下手,進來兩名侍衛模樣打扮的人,他們拽著一名半大的少年進來。
少年的臉色非常不好,嘉元帝一看,肝膽俱裂,“你們敢動太子!”
被他們拎進來的少年正是一直病在東宮的雲文霍。
“有什麽不敢?”鄭王輕笑了起來,“你怎麽當人家父親的?孩子病了那麽久,你就去看了兩會,看兩會還罵了兩會。你就不覺得事情奇怪嗎?他又不是大哥,大哥一裝病裝了那麽久,他那是狡詐,而你的兒子卻是耿直的很。說起來,這麽耿直的孩子都不多見了呢。臣弟倒是覺得挺喜歡這個孩子的,讓他就這麽暴斃了真的是可惜了。”
說完他一抬手掐住了雲文霍的脖子。
雲文霍被他下藥藥了那麽久,病了那麽久,哪裏還有什麽力氣反抗,不一會就被他掐的臉色發紫。
“鬆手!”嘉元帝這下才真的著急了,他下地,衝了過來想要將兒子從鄭王的手裏搶奪走,那兩名侍衛中的一個過來,一把將嘉元帝給拽住,嘉元帝反抗,無奈他那點身手又怎麽夠看,三下兩下的就被那名侍衛給按翻在地上。
“住手!你這個禽獸!”嘉元帝的頭被踩在侍衛的腳下,他怒目圓瞪,嘶吼著,恨不得馬上撲過去將鄭王撕碎成兩半。
“我禽獸?”鄭王哈哈的笑了起來,“父皇是怎麽死的?你不要說不知道。”
父皇是怎麽死的嘉元帝真的不知道,這倒是鄭王冤枉他了。
“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鄭王笑著說道,“咱們雲家的人不就是喜歡自相殘殺嗎?”
“放屁!父皇的死和朕沒有半點關係!”嘉元帝嘶吼道,“你放開雲文霍!”
“哎呦,知道心疼兒子了?你早做什麽去了?”鄭王覺得好笑,“你真的很蠢啊,我隻是說幾句話罷了,你就將你所有的親人都拘禁了起來,說起來你對臣弟還真的是好呢。可以讓臣弟不費吹灰之力就抓住了他們。”
隨後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寫還是不寫呢?你一個小兒子不夠分量是不是?那一會我讓人將你的皇後送進來。你的皇後保養的還真的是好呢,真不愧是當初京城出了名的美人。那身段,那臉蛋兒,即便是年紀這麽大了,也帶著幾分吸引人的神韻。臣弟當年也是十分的喜歡她呢。”
鄭王言語之中的輕佻,激的嘉元帝差點眼睛都瞪出血來,“你這個畜生,你敢!”圍在貞劃。
“我有什麽不敢的!”鄭王放肆的一笑,“還有你的小女兒,嘖嘖嘖,花兒一樣的年紀,樣子已經生的很好了。如果將堂堂的長安公主扔給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你覺得會發生點什麽事情?可惜啊可惜,你的大女兒跑了,不然她那勾人的小模樣還有嬌滴滴的小身板更能激發男人的興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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