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容驟然凝結在臉上,“什麽意思?”他指著天上血紅醒目的“冤”字對自己的心腹太監問道。
心腹太監頭一縮,心道,皇上啊,什麽意思你不知道嗎?還需要來問奴才嗎?
他不敢說話。
隨後他的胸口就是一痛,人朝後飛了出去。
辰帝發怒,他轉身朝著那名太監就是當胸一腳,直將他踹飛出去,“朕問你是什麽意思!你為何不回答朕?”他指著那個太監的鼻子罵道。
那太監倒黴,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匍匐在辰帝的麵前,“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他也是嚇壞了,連聲隻會說這句話了。
“來人!”辰帝暴跳如雷,“將那製作燃放煙火的人給朕抓來,朕倒要問問他們,朗朗乾坤,何來的冤!”
四隊騎兵從京城次第打開的四道大門衝出,分別朝著煙火燃放的地方衝去。
可惜等他們衝到的時候,搜遍了四個角落也看不到任何人,甚至連燃放過煙花的痕跡都不曾留下。
這四隊人馬沒辦法交差,隻能抓了附近的百姓來問,老百姓都在過年,家裏和了美滿的,忽然就衝進來官兵盤查,不由分說將人集合在一起問話,一時之間民怨四起,卻依然是無功而返。
辰帝真的是暴怒,一肚子的氣沒有地方出,打爛了宮中珍玩玉器無數,乒乒乓乓的,倒也是非凡的熱鬧。
怎麽就查不到呢!
他心底明白這是誰在搞鬼,除了雲亭那些人,還有誰會這樣的故弄玄虛呢。
辰帝要急詔風無塵回京,他下了詔書派人送去南邊。
風無塵不能這麽不地道,將他送到這個位置就撒手不管了,如果他毀了,難道風無塵就以為他能穩了?
風無塵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是他的目光已經不在大齊的境內,前去封地不過就是一個幌子罷了。
他用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收服了西南的四個小部落,讓他的勢力觸角深入了岷山之中,岷山的山脈崎嶇,道路難行,但是翻過岷山卻是另外一番風光,岷山腹地,是一大片廣袤的平原,氣候溫和,又有岷山為天然屏障,腹地之中有一個小國,因為常年倚仗著岷山為屏,所以國內軍力並不豐厚。這個國家叫南詔,亦是百年前立國,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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