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軍的營地除了死人之外,就再沒一個活的東西。連慕容千觴帶近衛軍的降兵竟然在夜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加起來也有一萬多人了,到底慕容千觴是用了什麽本事,將行蹤隱匿的這麽好?
難道他真的是神了?
“選騎兵!”辰帝在朝堂上跺腳吼道,“朕就不信了,朕現在手裏這麽多兵,竟然弄不死一個慕容千觴。”
辰帝將太子叫來,“你給朕派人出去找!隻要找到慕容千觴這個亂臣賊子,大軍壓上,給朕弄死他!”
“是。”太子殿下領旨出宮。
辰帝見朝中沒人可以與慕容千觴匹敵,也隻有依靠自己的兒子了。
車騎將軍又提醒道,“陛下,孟岐山從水路來京,手下鐵甲戰艦二十艘,船堅炮利,陛下可有應對之策?”
哈。真有趣了,不是應該他問朝臣的嗎?怎麽忽然變成了朝臣問他了呢。
“那眾位愛卿可有應對之策啊?”辰帝怒極反樂了起來,他一屁股在龍椅上坐好,問道。
文臣武將們麵麵相覷,大齊最差的就是水軍了,當初被靖海伯給禍害的,大批的軍餉批下去,說是建造出堅固的戰艦的,結果那不過就是靖海伯用來斂財的幌子,建來建去,建了幾年的時間,船也不過就是搭了一個空架子罷了。
還是慕容千觴去了之後將之前破舊的戰艦修複,再借助了不知道是誰提供的兩艘裝有火炮的戰艦這才在東海打了勝仗。
辰帝將目光放在了趙王身上,“趙王,當初慕容千觴掃平東海之時,是不是得了你的幫助?”
他登基的時間短。一登基就各種焦頭爛額的事情尾隨而來,雲亭還時不時的弄出點幺蛾子讓他屁股下麵著火,他哪裏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去看看之前嘉元帝到底留了點什麽家底,他光想著慕容千觴會從陸路來了,卻沒想到孟岐山從海上由永定河口入京。
算算艦船的航程,還有兩三天就到了。
辰帝忽然想起風無塵的話了,他叫自己在將炮架在永定河口,原來防的就是孟岐山啊,可惜啊可惜!
辰帝現在跺腳都來不及了,他隻想著防備慕容千觴去了,雖然按照風無塵的話去做了,將炮都放在了永定河口上,卻是匆忙弄的炮台,並沒有多派人手去安置。
現在被孟岐山火燒了永定河口,戰艦長驅直入,他真是悔不當初啊。
要是風無塵在就好了。
可惜那個臭小子,一去了南邊封地就如同石沉大海,找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千金難買早知道,當初他就應該派人看住了風無塵,萬萬不放他離京才是!
“陛下,孟岐山曾被先帝罷黜,是不是懷恨在心?”有人提出,“不如招降?”
招降?虧你說的出來,孟岐山與雲亭那是什麽關係,師生的關係啊,雲亭就是孟岐山那個老混蛋一手教出來的,用腳指頭想,他也不可能與雲亭反目啊。
那人才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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