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之前,有人給西門的禦林軍送來了每人一壺酒,說是陛下賜下的,夜裏天寒,喝點酒來驅寒,來人穿的也是宮裏太監的衣服。
禦林軍統領也就領受了,將酒分發下去,人手一小壺,士兵大多好酒,禦林軍也不例外,這初春的夜晚還是帶著透骨的寒氣,有酒,大家自然也就當仁不讓的喝了進去。
但是喝進去沒有多久,大家都開始昏昏欲睡。
禦林軍統領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的倒下,他也抱著槍靠在城牆上一歪,假裝睡去。
夜色正濃,臨近午夜,一層烏雲飄來,將天上的朗月半遮蔽住,月光也變得昏昏沉沉的,禦林軍統領半睜著眼眸就見城裏竄出了數十道人影,抵達城門附近,有一些不好酒的禦林軍士兵發現了那些人,剛開口嗬斥,就馬上咽氣,城門被打開,禦林軍統領抬眼朝外麵看了看,就見在昏暗不明的月光下,一名身披金色鎧甲的將軍帶著一隻騎兵從夜色中飛奔而來,馬蹄聲由遠到近,轟轟的踏在大地上,也似乎回蕩在人的心間一般。
這隻騎兵的速度奇快,卻陣型絲毫不亂,在城樓上假裝睡著的禦林軍統領也不由的微微豎起拇指,他自問自己手下的禦林軍和人家的這支軍隊相比,那就是一堆菜,即便數量上占優,但是真打起來,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在隊伍的前半部分,他還看到了四匹駿馬拉著一台炮。慕容千觴這是要炮轟宮門啊。
他們就好像是流動著的城牆一樣,快速的通過了西門,踏上了貫通東西的朱雀大街,而皇宮就坐落在朱雀大街的中軸線的中樞上。
等到最後一個騎兵通過西門,禦林軍統領微微的歎息了一聲,好像他真的可以睡一覺了,等明天早上起來再看看吧。
慕容千觴幾乎沒有費任何力氣就抵達了宮門前,守宮門的士兵們還沒怎麽回過神來就被一聲炮響給轟懵了,外麵孟岐山的炮轟東門還在繼續,隻是炮火已經沒有下午那麽猛烈,炮聲不是響成一片,而是隔一段時間響幾下。辰帝原本心稍稍的安定下來,卻被這一聲好像炸響在耳邊的炮響給炸的差點從龍椅上滾下來。
他猛然站起身來,有點茫然的看著四周,“怎麽回事?”他急聲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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