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帝耐心的解釋了,他並非病的糊塗了,也並非是開玩笑。
他當朝就擬下了聖旨,在一眾老頑固的反對聲中,將這張聖旨給頒布了下去。
嘉元帝頒布了這道聖旨之後就感覺到渾身暢快。
倒不是因為他的病好了,而是因為他的心情好了許多。自從雲文霍死後,他就有點了無生念的感覺,皇後對他也淡淡的,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為這個家裏的人做點什麽,但是現在他找到了目標了。
雲初那孩子從小就與眾不同,看起來胡鬧的要死,但是這麽多孩子裏麵最有主見的就是她了。
身為一個帝皇,最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己的主見,不能被人隨便就左右了思想。他的女兒在這一點比他強太多了,至少他犯的錯。他的女兒不會去犯。
雲初的聰慧,打小就顯露出來,大事處理起來一點都不含糊,果斷的連他有的時候都自愧不如。
嘉元帝實在想不出,除了雲初是個女子之外,還有什麽理由去反對她將來登基為皇。
女皇啊,想想也是蠻開心的。大齊曆史上頭一個,他也算是開創先河了。餘畝叨劃。
他也找過雲亭,旁敲側擊的問過他,雲亭給他的答案竟然是直接提出想讓雲初繼位的意思。這叫他頗為吃驚,如果雲初登基,來自朝中最大的阻力不是那幾個老古板。而是雲亭。
他的這個義子光華內斂,才幹不輸於孟岐山,若是他心懷疑念的話,嘉元帝也不得不重新考慮考慮,如今就連雲亭都力挺雲初了,他還有什麽好猶豫的?
能讓雲亭都死心塌地的替雲初賣命,這世上還有比雲初更好的繼任人選嗎?
對了對了,嘉元帝忽然想起今日在朝堂上看到的一個人,這個人太眼熟了!
所以下朝,嘉元帝誰也沒叫,將秦錦墨和雲亭給叫去了書房。
嘉元帝看著跪在他麵前的秦錦墨和雲亭。“說吧,究竟是怎麽回事?”這個他新冊封的鎮遠大將軍分明就是當年被他投入大牢之中,差點被他賣掉的那個侍衛嘛!
他的大牢沒有那麽容易跑出去,除非有人幫忙,能幫忙的無非就是雲亭了。
嘉元帝又不傻,隨便想想也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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