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聲巨響中,陳玄鈞手中之劍飛了出去。伴隨著長劍飛落的,還有陳玄鈞,額前幾縷長發。比起晃蕩一聲就落在地上的長劍,緩緩飄落的長發,尤為醒目。
若是洛餘航有意殺他,空中飄落的,可就不是幾縷長發了。
“我敗了。”
陳玄鈞不甘的說道,臉色火辣辣一片,倍感羞辱。
被人挑落長劍不說,還斬斷了幾縷長發,這敗的實在一塌糊塗。
霄雲廣場外,幾名長老瞧得此幕,臉色也是一片陰沉,十分難看。
“技不如人,何必逞強,丟人現眼,還不給我下去。”
端坐在高台上的葉楓,神色淡漠,以長輩的身份的冷聲嗬斥道。
葉楓這句話,實在誅心。
弄得陳玄鈞尷尬不已,有苦難言,他甚至看見了好幾名長老的顏色,都充滿責難。
怪他逞強,丟了劍閣的臉麵。
就連台下的弟子,也因為夜風這句話,覺得是他陳玄鈞在逞強了。
“弟子學藝不精,給劍閣丟臉了。”
陳玄鈞咬著牙拱手說了句,一刻也不想繼續待在上麵。
“論劍可還沒結束,我還沒說你敗在何處,等我說完之後,你再下去。”
洛餘航收劍歸鞘,神色平靜,輕描淡寫的道。
陳玄鈞眼中頓時閃過抹憤怒,對方這是,完全不打算放過他了。
敗他也就算了,還將他踩在腳下,繼續羞辱一遍。
早知如此……
陳玄鈞臉色憋屈,咬牙道:“願聞其詳,還請洛兄指教。”
“指教談不上,你這劍法怕是品級不低,造詣也不淺。可惜循規蹈矩,墨守成規,不知變陣。在這劍法中,完全沒有想過,是否要改變一下平日的風格。所以,我哪怕隻用玄武九重的修為,也能輕鬆敗你,因為我的劍,變化多端。”
洛餘航微微一頓,繼續道:“以你這微末劍術,若是在龍門大比上,隻會輸的更慘。我勸你最好別去,否則,淩霄劍閣的臉就真的丟大了。”
轉身坐下,洛餘航端起茶杯,悠悠道:“下去吧,我並非單獨針對你。我說的是,台下坐著的所有淩霄劍閣弟子,都不過如此罷了。若是不知進取,皆如你這般固步自封,遲早會被人打成廢物,當然現在也不比廢物好上多少。”
“如今,淩霄劍閣還有三兩人撐著場麵。可長此下去,大秦第一劍宗的稱號,早晚得拱手讓出去。”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之前洛餘航說話,還是綿裏藏針,隻是有些刺耳。現在則是毫無掩飾,直言台下坐的全是廢物。
“閣下這話,未免太過分一點。”
陳玄鈞被訓的麵紅耳刺,總覺得對方話有些問題,可敗軍之將,說起話來總顯得底氣不足。
洛餘航放下茶杯,嗤笑道:“既是論劍,自然暢所欲言,有話直說。吾輩劍客,以劍論道,自然仗劍直言,無需顧忌。何來過分之說?若有誰覺得過分,盡管上台來戰便是!”
台下炸開鍋的眾弟子,臉色頓時憋屈無比,場麵漸漸安靜了下來。
上台論劍?
陳玄鈞的下場已經擺在眼前,任誰上台,都得三思而行了。
欣妍身旁,林雲心中歎道,龍門大比將至,當真是群魔亂舞,什麽妖魔鬼怪都冒出來了。
下一刻,他眼中閃過抹鋒芒,豁然起身。
“林某不才,想與閣下討教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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