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盛和瞿晧一般大,今年剛上大二。和愛玩的瞿晧不同,他向來學習不錯。再說這大學都上了一年,按理說早就該適應了。
唐父拿學業搪塞他,顯然說不過去。
“叔叔,您要遇到什麽麻煩事兒,一定跟我說。”
“好好,有問題肯定找你幫忙,一定一定。”
唐父這樣的態度,沈家宥不方便繼續追問,待另兩人把唐子盛安頓好後,三人一齊離開。
出門的時候沈家宥特意看了眼停在門口的那輛車。那是唐父的凱美瑞。旁邊管陽跟著他的視線也瞅了兩眼,隨口道:“這車怎麽還沒修好。不對,車燈是換好了,可這凹下去的地方還是老樣子。”
瞿晧立馬覺得自己領會了什麽:“肯定是沒錢修車,所以阿盛最近才這麽煩。”
“不至於吧。修這個也不會很貴,他這天天喝酒,酒錢都花了不少。”
沈家宥沒說話,聽著他倆的閑聊回了車上。
唐子盛肯定有什麽麻煩事兒不方便和他們說。隻是朋友的家事,若他們不想說,他也不能刨根問底。
沈家宥有點想抽煙。
一個兩個都那麽多秘密。唐子盛是這樣,蘇岑更是。
那個在家門口和她摟摟抱抱的男人,還有巷子裏那人凶神惡煞的嘴臉,搞得沈家宥有些煩躁。
偏偏小丫頭嘴硬,他又不能對她用強,隻能自己難受著。
回家時他特意往後門走。院子裏早已空無一人。他又繞到一樓蘇岑住的那一邊,看了眼她緊閉的房門。
沈家那麽多房間,繼母偏偏安排她住最小的一間。而她似乎也不在意,每天在狹小的空間裏窩著。
到底為什麽上他家來受這個氣?
蘇岑正在房裏寫作業,一身的蚊子包癢得她坐立難安,塗了藥水也不管用。第二天起來一看,果真一片紫紅,十分壯觀。
到了學校,顧楠一眼就瞧見了。
“你這是怎麽了,被毒蟲咬了嗎?”
“不是,就是蚊子。”
“蚊子怎麽可能咬成這樣。”
沈家宥聽見後扭頭瞥了一眼,也被蘇岑的脖子嚇一跳。他瞪了對方一眼。
她不會傻呼呼地在外麵喂了一晚上的蚊子吧?
蘇岑不自覺地摸摸脖子,低頭假裝刷題。
顧楠對學習不感興趣,趴在蘇岑桌前盯著她看。摸底考後,蘇岑成了高三年級的紅人。人人都知道十五班來了個超級牛逼的複讀生。
可有一件事兒她不明白:“你去年高考才五百七十多,這成績不對吧?我是想不明白,雖然五百七對我來說已經很好,可明顯不襯你的實力啊。”
沈家宥坐蘇岑旁邊,原本捧著本生物課本在那兒隨意地翻,聽到這話眼皮一抬。
他這個同桌摸底考的成績近七百,這事兒被老師吹了好幾天。
要知道這考試和高考中間還隔著一個暑假。按這實力她的高考分數怎麽也不該就那麽點兒。
還記得兩人剛好時,他問蘇岑想考哪所大學。小丫頭片子個子不高口氣不小,在那兒斜眼看他:“我要考北大,要不你就考清華怎麽樣?”
他到現在還記得自己的回答:“行,就考那個。”
年輕氣盛,說話不管不顧。恨不得上天攬月送給她,一個清華考就考了。
沒想到蘇岑高考隻考了五百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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