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岑收回視線快步走出了走廊。轉身的時候聽見不遠處包廂門砰得一聲關上,聲音有點大。
包廂裏杜克成鬆了鬆脖子裏的領帶,看著站在門邊的鄺明依不由笑了。
“怎麽,心虛了?”
鄺明依迅速調整狀態,身嬌體軟地粘了上來:“沒有,不小心手滑。”
“我還當你怕了呢。老沈這兩天對你是不是不大好?”
“能不提他嗎?”鄺明依故作不悅,抽掉了杜克成的領帶,“現在是咱們兩個的時間,你不許提他,掃興。”
“哪裏是掃興,明明就是助興。傳聞說老沈玩我的女人,這種事兒都是捕風捉影。倒是如今我玩他的老婆,這事兒是明明白白的。可惜你膽子小,要不然讓他知道這個事兒,你說他臉上的表情會不會很有趣?”
杜克成一向看不慣沈西耀的假清高。裝得跟個文藝人似的,知名導演有文化,動不動就故作深沉,要不然就總愛當別人的人生導師。
那副假惺惺說教的嘴臉讓人看了想笑。他沈西耀私底下什麽肮髒樣兒,別人又不是不知道。裝什麽裝。
鄺明依心裏還惦記著剛才撞見蘇岑那事兒,這會兒就有點心不在焉,也沒計較杜克成說的那些話。
兩人很快就坐到了一起喝起酒來。
停車場裏蘇岑當著管陽的麵,沒提剛才撞見杜總的事情。幾個人合力把顧楠扔進了後排座位。
管陽鬆了一大口氣,習慣性的就要去拉副駕駛的門,卻被沈家宥一把拽住後衣領。
他不解地望著對方,沈家宥卻隻衝他一揚下巴:“你惹出來的事兒,自己解決。我這車前麵隻坐我的女人。”
說完拉過蘇岑,將她推進了副駕駛。
管陽笑得尷尬,坐進後排的時候挑了個離顧楠最遠的位置。他訕笑兩聲解釋:“真的不關我的事兒,她非要來這裏。”
“剛考完就這麽放縱,你說你們倆是不是很不應該。”
“她說來吃飯看電影,我哪知道吃完飯她會喝這麽多酒,酒量還這麽差。”
顧楠好奇地扭頭問他:“好端端的顧楠為什麽要喝酒?”
管陽被問得臉頰一紅,喃喃了半天說不出句整話兒來。沈家宥就在那裏亂猜:“是不是她跟你表白你拒絕了,她一時受不了就借酒澆愁。”
“我沒拒絕。”
“那是同意了?”
管陽的臉紅得愈發厲害了,很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沈家宥見狀嘖嘖出聲:“何必呢,人生如此美好,為什麽非要給自己挑戰困難模式。”
“我覺得也還……好吧。顧楠這人也不是那麽難搞。”
“是,也就說話凶了點,動不動就愛打人,要不就喝醉酒耍酒瘋脫人褲子。其他的都不錯。”
蘇岑本來不覺得怎麽樣,聽沈家宥這麽一分析也有點擔心管陽。回頭去看對方時,管陽卻衝她笑了笑,比了個放心的手勢:“沒事兒別擔心,她真的挺好的。”
情人眼裏出西施,蘇岑不由笑了。
那天晚上蘇岑很晚回家。送完顧楠和管陽之後,她又被沈家宥拉去吃烤串。大排檔的夜晚總是格外熱鬧,年輕人放肆地吃著笑著,整個世界都充斥著歡樂的氣息。
沈家宥卻一反常態有些安靜,既沒抽煙也沒喝酒,隻是麵前的竹簽子堆得老高,飲料也是喝了不少。
蘇岑一下子就察覺出了他的異樣,小聲地問他:“怎麽了,是因為顧楠不高興嗎?”
“沒有,他們倆能成我挺樂意的。終於不用再被人堵在巷子裏強/吻了。”
這是說的高三開學第一天那時候的事兒。蘇岑想起那天的光景也是覺得好笑。
這個顧楠怎麽這麽天真,是覺得用沈家宥來刺激刺激管陽就能逼得對方跟自己表白了?她不知道像他們這樣的學霸,隻有考試成績才能刺激到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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