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蘇岑的手,一臉抱歉道:“我真沒想到你會直接上他家來,我以為就打個電話。對不起啊,我收拾完馬上走,馬上就走哈。”
“不用急,不是要看貓嗎?”
“貓有什麽好看的,哪天看都一樣。倒是你們倆……”
“我們倆在談正事兒,如今談完了,我也該走了。”
顧楠哪裏會放她走:“什麽正事兒,你們能有什麽事情?”
“前兩天他組裏發生的案子,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吧。”
管陽點點頭:“是聽說了,阿宥還被叫去問話是怎麽的。不是說已經洗清嫌疑了嗎?”
蘇岑沒料到這事兒有了進展,立馬望向沈家宥。後者痛快地點了點頭:“出事那會兒我有證人,警方就沒再找過我。這還得謝謝你,把死亡時間估算得那麽準確,要不然我還真有點說不清。”
齊諾的屍體是蘇岑和師父劉傑一起做的解剖,最後的死亡時間報告也是她寫的。報告交上去後她沒再刻意打聽過那樁案子,想不到這麽巧,就在這段時間裏沈家宥正好有個時間證人。一下子就洗清了他的嫌疑。
“那挺好,恭喜你了。”
顧楠嫌棄地拿手肘捅捅她:“哎,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什麽可恭喜的。他沒事兒你也該高興才是。來來來,正巧咱們帶了夜宵過來,索性開兩瓶酒慶祝慶祝。”
說著指揮管陽把帶來的外賣擱到茶幾上,又熟門熟路去開沈家宥的酒櫃,從裏麵拿了一瓶香檳和一瓶紅酒出來。
蘇岑本來要走,被她一把拽住摁進了沙發裏:“今天不醉不歸,誰也不準走。我知道你們隊裏的紀律,如今他既然已經沒了嫌疑,大家一起吃頓飯也不算違規。老同學老相好,怎麽著也得喝個交杯酒什麽的……”
管陽趕緊攔著她,好言勸道:“你少說兩句吧,你這還沒喝酒呢,怎麽就胡話連篇。不怕阿宥一會兒把你扔出去啊。”
“扔就扔唄,隻要他跟蘇岑開心,我無所謂啊。”
顧楠邊說邊擰開酒瓶蓋子,直接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紅酒。然後她端起杯子,咣咣喝了兩口。
像是喝得急嗆著了,兩口酒下肚顧楠就皺起了眉頭,大著舌頭咳嗽了兩聲,又扭頭衝沈家宥抱怨:“你們家這什麽酒,這麽難喝?”
“嫌棄就別喝。”
顧楠白他一眼,又拿起自己帶來的一罐啤酒,拉開後仰頭喝了一大口。
這回更誇張,她直接跑進洗手間,把那口沒咽下去的酒全給吐了。這一幕看得在場的人麵麵相覷。
沈家宥問管陽:“你老婆怎麽了?”
管陽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喝了口紅酒又喝了口啤酒,一副整不明白的樣子。
“味道沒錯啊,挺好喝的。”
“好喝個屁。”
顧楠從洗手間出來,走過來拿起那罐啤酒,“明明就發酸,你舌頭沒事兒吧?”
“舌頭有事兒的人是你吧,我的姐姐。”
“我能有什麽事兒。姐姐我品酒無數,這一罐絕對有問……”
話沒說完,一直在旁邊安靜吃菜的蘇岑突然插了句嘴:“不會是……懷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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