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沒有再開回來的可能性。
“嗬嗬。”
沈家宥沒說話,隻笑了兩聲。那笑聲像是從嗓子深處發出來,低沉渾厚直擊人心。光聽這聲音蘇岑也明白過來,他這是不打算走的意思了。
“你今晚是怎麽了,非得留在這裏嗎?你明天不是還要拍戲?”
“戲我會拍,明天要出外景,得花大半天時間在路上。太早出發到了現場也是晚上,基本拍不了什麽東西。所以我索性讓大家睡晚點,明天我們早上十點出發。”
說著沈家宥裝模作樣拿起手機看看時間:“我讓阿文八點來接我,趕過去正合適。”
蘇岑轉過頭,一臉無奈地望著對方。沈家宥的臉近在咫尺,臉上沒有他從前一貫有的無賴表情,倒是十分認真的樣子。
蘇岑心念一動,想起剛才上樓前碰到保安時對方說的話,便問:“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麽,今晚特意過來的?”
“倒也沒聽說什麽,隻不過……”沈家宥露出一絲笑意,開口道,“你最近是不是被人跟蹤?”
果然是這個事兒。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蹤,就是覺得有點奇怪。”
蘇岑就把在中醫館和便利店碰到西裝男的事情講了一下,順便也提起了陸美青的情況。
“所以你覺得兩次碰到那個男人,不是偶然?”
“我也不敢肯定。要說他也沒對我做什麽不好的事情,陸美青攻擊我的時候,還是他幫我解的圍。可我總有一種這人像是有意要跟我碰麵的錯覺。也許是我想多了吧。”
沈家宥從沙發後麵走過來,一屁股坐到蘇岑身邊,然後伸手扳過她的臉來,仔細瞧了瞧:“打得厲害嗎?”
“你是說陸美青嗎?不厲害。她就是精神狀況不太穩定,發作起來有點嚇人。實際上力氣並不大。”
“這個情況跟你們陳隊說了嗎?”
“已經提了,他們也很重視,去查了陸美青那天晚上的行蹤。”
“查到了什麽,是她做的嗎?”
蘇岑搖搖頭:“還不能肯定。據她自己說那晚她跟一個朋友在一起,隊長他們找到那位朋友,對方也證實了陸美青的說法。但以我們的經驗來說,朋友的說法正確率隻有一半左右,很多時候朋友會幫著當事人撒謊。但我們也沒有別的證據證明那晚確實是陸美青攻擊的我,所以現隻能繼續調查。”
沈家宥托著下巴沉思了片刻,轉頭又問:“你是因為陸美青的頭發顏色,才認為那晚襲擊你的人是她是嗎?”
“我也隻是猜測。本來我以為這是最新的染發時尚,但顧楠說現在並不流行挑染銀色。然後我在醫館看到陸美青的時候,心裏突然就有了個想法。也許那個人並不是故意染成那樣,而是因為一些事情,頭發就成了那副模樣。陸美青的丈夫突然被殺,對她應該是個很大的打擊。不說一夜白頭,多出許多白發還是很有可能的。而且她那天見到我那麽歇斯底裏,搞不好一時衝動就做了錯事。”
“那她怎麽沒來找我?”
“可能她覺得你是男人不太好下手,畢竟男女力量懸殊,硬碰硬勝算太小。”
沈家宥抿唇不語,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悠悠吐出一句話:“男女力量懸殊,不能硬碰硬。”
“是啊,你覺得我分析得不對嗎?”
“不,我覺得很有道理。”
不知道為什麽,蘇岑覺得沈家宥說那句話的時候,似乎暗藏了什麽深意。可是她想再追問的時候,對方卻把話題給岔開了。
“你跟我說說,那個穿西裝的男人長什麽樣?”
“挺普通的長相,身高中等,沒什麽特別的。”
“除此之外呢,有沒有什麽特點。你幹這一行的,觀察應該比別人更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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