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岑猜得沒錯, 果然她醒了沒多久, 就有警察過來同她做筆錄。
大約是為了避嫌的緣故, 來的還是她不認識的分局的同誌。
蘇岑也沒什麽可瞞的, 把昨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跟人說了。
其中一個錄筆錄的女警官聽了之後, 問了她一句:“所以那個叫蘇易桐的傷者,是你的親哥哥?”
“不,隻是堂哥。”
“堂哥想對你做那樣的事情?”
蘇岑看著她的表情, 不知該怎麽解釋這個事情。男警官此刻便添了一句:“我們詢問過另一位傷者,他隻承認是你的愛慕者, 並不承認和你有親戚關係,這是怎麽回事兒?”
蘇岑大約能猜到蘇易桐這麽反應的原因。
這麽多年,他做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哥哥, 也做得厭煩透頂了吧。如今他既然想撇清關係,蘇岑也就隨了他的心願。
於是她將兩人實際的關係和盤托出。
“……所以我們說起來並沒有血緣關係。我是養父母的孩子,而他是我養父家弟弟的孩子。可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令他誤會了對我的一些感情,所以才會做出這樣過激的舉動。”
女警官似乎更能明白感情方麵的糾葛, 聽完之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盯著蘇岑的臉看了半天, 突然問了句:“你是不是刑警大隊的蘇岑蘇法醫?劉傑是你的師父?”
“是。”
“那七年前龍山公園的案子, 是不是和你……”
話沒說完身邊的男警官重重地咳了一聲,對方立馬收聲不再提這個案子。
幾個人又就昨晚的事情談了幾句,最後他們讓蘇岑在筆錄上簽了字,然後離開了病房。
兩位警官一走, 蘇岑的病房瞬間安靜下來。她就一個人坐在床頭想剛才他們的對話。
鄺明依的案子一眨眼都過去七年多了,一件殺人血案就這麽生生地變成了懸案。估計B市的警察隊伍裏人人都聽說過這個案子。
這麽些年來,蘇岑參與過很多案件的偵破,也成功幫許多受害者申冤。可唯獨自己母親的案子,遲遲無法得到解決。
這就像一塊心病,慢慢地滲透到了她的血液裏。
因為突發的流血事件,蘇岑不出意外地接到了隊裏的通知,讓她傷愈出院後暫時休假,先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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